“子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既然要学,就要学到精髓,而不只是皮毛。”严啟政点了只烟,在嘴边吸了口,吐出来,笑:“我在跟她毫无感情的基础下做这些事情,她虽然会恨,但是也容易被原谅,可是你跟她三年的感情,做错一步都会把她推得更远。”
“你说是不是?”严啟政冷笑着,指间的烟忽明忽灭。
被说中心事,严子琛手掌握紧床沿,他承认,在把杜思雨带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巫山云雨,只是精彩一夜,她喝醉了也无从反抗。
但是这一夜过后他该怎么去面对她眼底的受伤与难过?
她爱他的同时又深深信任着他,相信他是正人君子,会尊重她,不会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出格的事。
他怎么能,又怎么敢去拿他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和爱去尝试?
“我们相爱三年,她早晚都是我的人,我不过是早点行驶作为老公的权利而已,你既然知道你们没有感情基础,一年离婚是迟早的事情,这一局我赢定了!”严子琛笑,觉得自己终于胜利了一回。
“早晚都是你的人?”严啟政不以为意的冷嗤了声,勾唇浅笑:“我想你回国这些天也打探清楚了她的情况,当初她父亲病重急需用钱的时候,她宁愿来鸾凤王朝做陪酒小姐也不愿意打电话向你求助,你说这是因为什么?”
“如若你们的感情真如你说的那般坚固,她真的把你当做未来丈夫一样倚靠信任,又怎么会有我今日的机会?”严啟政吸了口烟,眼底一片冷光。
他毫不留情的揭开,严子琛只觉得心中有火再烧!
如若当初只是因为严啟政的威胁,她不愿欠他人情,让他们的感情不对等,而用一年之约请他离开。
到后来她过得再苦,甚至不惜做陪酒小姐都不肯打电话向他求助。
他也理解不了,她拒绝他的,到底是骨气,还是她并不深爱。
只除了那次她接连打他电话,给了他些许安慰,至少在最后关头,她还是选择需要他。
只是那时候他没有接到电话,又在做些什么?
严子琛无言以对,严啟政熄灭手中的烟,走过去,把杜思雨抱起来,低沉嗓音里暗含警告:“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尊重她,希望下次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还说是公平竞争!凭什么你在跟她有婚姻的情况下跟我谈公平!”严子琛在他身后吼。
严啟政并未转身,只淡淡回了句:“答应跟你竞争,那是我不想让她留下遗憾,我也可以不跟你竞争,她现在本来就是我的妻子。这是我的资本,你有么?”
轻蔑至极的语气,让严子琛红了眼眶,发狠似得掀掉床头柜上的橘色台灯,房间瞬间变得黑暗,他在黑暗中低下一向高傲的头,心脏似乎被挖空一块的痛,他要怎样才能快速的拥有这种资本?
一品居。
杜思雨喝了不少酒,一身酒气,严啟政替她洗完澡,自己也快速的清洗,然后睡在她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