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挑眉看她,等着她说下去。
“我昨天本来想救别人,没想到反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了。”
乔鱼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的措辞有没有问题。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反正是一股脑的把昨天晚上连带着今早上发生的事情,一点不差的全都说给他听了。
她话音落下半晌,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双鹰隼般的幽深黑眸,直勾勾的望着她。
看的乔鱼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你过来。”他薄唇阖动,忽而开腔。
沉润的嗓音,在乔鱼的心底荡开了一个漩涡。
她低首,小女人般委屈的模样,小碎步踱步到他的身前。
他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竖起长指就狠狠地点上了她的额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你怎么能这么笨?嗯?”
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骂她,可她却也听得出来,他有多担心。
自己一整夜不见人,连个电话也打不通,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心底就这样升腾起了一股暖暖的感觉。
宋牧衍看着她低垂着头不说话的模样,着实还是有些后怕和心疼的,遂语重心长的‘教导’“下次救人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别到时候人没救成,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了。”她回答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见她这副模样,似乎对于季绯那件事,并不是那么介怀了。
他眯起眸子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声音“现在不难过了?”
他说的是什么,她很明白。
乔鱼抿了抿红唇,其实,这样喝醉了睡过去,她好像也想通了。
逝者已矣,即使她很难过,很意外,可那又能如何?
季绯,终究还是去了……
还有她之前的态度,似乎有些太激动了。
虽然季绯是在宋氏跳楼的,可未必就会和宋牧衍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