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复古的雕花门板,就看到了倚靠在门口被段墨扶着的男人。
男人的眉头紧锁,双目微微的眯起,薄唇也紧紧地抿着,像是一条深刻的纹线。
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似乎都要不省人事了!
乔鱼惊声“宋牧衍?”
她走过去,将男人扶到身前,视线却看向了站在面前的段墨,关切的开腔“谢谢你段墨,时间这么晚了,开车会去小心点。”
段墨怔了一下,有些受宠若惊,搓着手尴尬的笑了起来“谢谢太太关心。”
乔鱼当真没什么力气,再加上男人喝过了酒,身体更是沉重。
本打算叫蒋婶下来帮忙扶他上去,可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时候,蒋婶都在熟睡了吧,便打消了念头。
费了十二万分的力气,才将男人扶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蹙起眉头有些责备的看着男人“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小鱼干……”
大床上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正巧是对着乔鱼每日里睡着的一侧。
他的胳膊横在那一侧,似乎是想要在睡梦中抱住她。
坐在床边,乔鱼拿起床柜上的一杯温水,幽幽的叹息一声,继而拍了拍男人宽阔的肩膀“你有没有吃东西啊?先喝点水。”
说完,便将他扶起。
“不是有段墨帮着你挡酒吗,怎么还喝这么多?”
给男人喂了一些水,乔鱼便伸手去脱他的外套。
这样穿着衣服睡着,应该不会舒服吧。
西装外套被她丢在了地上,她白皙的指尖刚一触碰到男人衬衫的纽扣。男人却忽然张开了双眸,一把捉住她的手,紧紧地攥在掌心里!
他眉头拧着,一股子戾气就这么从眉心蔓延开来,沉着的语气,染着薄薄的愠怒“做什么?”
乔鱼愣住了,模样呆呆的,却很乖巧的回答着他“……帮你脱衣服。”
顿了顿,她摸了摸他有些发烫的额头“你、你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