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自我感觉良好了。”乔鱼的眸光,在他的身上不住瞥着,似乎是想看看,他现在得模样究竟有多么的狼狈。
须臾,她红唇才挑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你现在都这副样子了,即便我不用看,你也就是个笑话。”
祝靖言从出生,到18岁,都是在糖罐子泡大的。
只有18岁后的那一年,他知晓了一个惊天秘密,从此,父母的温情不再,家族里见到他的人,都要踩上几分。
可即便如此,还从未有人,以这般轻蔑的态度对着他。
他眉头一拧,摆弄着自己的长指,不去看乔鱼那张脸“如果你是来说风凉话的,那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乔鱼轻吸一口气,她垂在桌上的双手在几不可见的轻轻颤抖,连带着她的嗓音,都夹着一股子悲怆“祝靖言,你已经进了监狱,无期是吗?这一辈子都别想出来了吧。”
她说着顿了顿,视线紧锁住他的脸,想要看穿他的神情“但是你知道吗,你在这里待下去,起码还活着,可是外面已经翻了天!”
“和我有什么关系。”祝靖言挑起眉心,很明显的不耐烦了。
见状,乔鱼霎时间就燃起了满身的怨愤!
她将桌子拍的震天响,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凌厉锋刃,字字句句都如同一把刀子“祝靖言,你这个人还到底是不是男人!”
祝靖言挑眉,瞳孔急剧收缩了几番,对她这幅态度,有些疑惑,却嗤笑了一声,语气轻佻“难道你还想试试不成?”
乔鱼神色未变,唇间漫出一丝冷笑。
那抹冷意,透着噬骨的寒冷。
她摇摇头,声线细微,几不可闻的叹息着“我真替薇薇感到不值。”
听到她口中念出的名字,祝靖言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
他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像是突然记不起来这个人了。
他这幅神情落在了乔鱼眼底,更是为那个已然逝去的姑娘感到不值。
许久,祝靖言才轻叹出声,却颇具疑惑“薇薇?你什么意思?”
乔鱼撇开了视线,不想再看这个男人一眼。
她的神情有些飘忽,脑子中不期然的就想到了薇薇跳下高楼时候的那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