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起眼皮,一字一句“我讨厌他!”
闻言,宋牧衍本燃着的性质,竟是渐渐消散了。
他神思有那么许久的飘忽,半晌,才从喉间扯出一声无奈“是么?”
很多时候,越是挂念一个人,才会由爱生恨,甚至于讨厌。
若是真的淡然了,反倒不会在意。
她讨厌他,是否从一个层面来讲,她还挂念着他?
方才还旖旎暧昧的气氛,因着另一人,竟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闷。
以至于接下来在谈论什么话题,都显得兴致缺缺。
最终,乔鱼受不住这压迫感,起身推说去洗澡,便离开了书房。
一时间,书房里只留下了男人。
空气中,怀抱里,还徒留着她身上的气息。
宋牧衍薄唇抿着,心底忽然升腾起了一股烦躁。
他从书桌抽屉中摸出了一包烟,点上一支,猛吸一口。心底翻腾的情绪,这才能渐渐平复。
朦胧不清的烟雾中,他深如海水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始终的锁住一点,心里却像是过了千帆。
………………
转眼,便是宋司怔的六十大寿了,寿宴地点定在了皇都酒店。
他向来很少做这些排场,这次偶然一做,倒是聚集了安城的大半名流。
安城的人,哪一个不是在商,在政,都有求的到宋家地方。
所以,即便是平日里甚少走动的,也都出席了这场宴会。
宴会甚是热闹,宋牧衍在席间与三三两两的人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