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衍笑了，可那笑意却没有丝毫尽答眼底“我也没想到，你会回来。”
“呵。”祝靖言哼了声，有些自嘲的意味在里头。
他看着面前男人，不
得不赞叹“阿衍，五年不见，你可是愈发的淡然了。五年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闻言，男人抬首，满目的冷然，让人猜不透那其中的情绪，就连语气都是平淡的好似不起波澜的古井“五年前我是什么样？”
祝靖言脸色僵了僵，竟是不敢与他对视。
他撇开了眼眸，视线紧盯着眼前的那壶茶，蹩脚的挑开了话题“阿衍，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再婚。”
宋牧衍放下品茗杯，神色冷然的望着他，扬起唇角微微笑着，语气波澜不惊的，听着像是在开玩笑“我也没想到，你想故技重施。”
可这话，却是让祝靖言双手颤动。
他手中的品茗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的晃动一下，里面少许茶水渗了出来，映在茶几上，竟有些刺眼。
“什么意思？”他喉咙有些发紧。
相较于他的情绪波动，宋牧衍就显得淡然太多。
他面色未变分毫，只是嗓音沉了几分“如同你所言，如今可不是五年前了，你行事该有些分寸。”
祝靖言闻言，捏着品茗杯的手又握紧了几分，冷笑着问“这算是提醒我，还是警告我？”
“随你怎么感觉。”宋牧衍挑眉，不甚在意。
“阿衍……”祝靖言阖动着唇，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这男人的可怕。
他不动声色，便能让你打心底里畏惧害怕。
上一次在乔鱼面前，他似乎有意收敛身上那股戾气，可如今，他竟是丝毫不加以掩饰。
他幽深的黑眸，隐藏着晦暗难懂的情绪，望着他的时候，眉眼间更是层层的寒意！
那语气，虽在叹息，却又是浓浓的警告“你知道吗，她可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