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今晚竟比往日来的更凶猛,似乎是为了惩罚她问了这么多不该出口的问题。
她像是一片浮叶,任由着海浪击打,最终承受不住来自海
浪的凶猛,被击落在了海浪之中,沉沉昏去。
见她已然累的昏了过去,他这才停下动作。
他停顿了一会儿,而后将她打横抱进了浴室,为她清洗了身体后,见她还没醒,便放到了床上。
他坐在床边,给她盖好了被子,耳边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没有任何睡意,却有着几分没由来的疲惫,他指尖揉了揉眉心,趿起拖鞋起身出了卧室。
下楼后。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吸烟,神思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客厅的灯忽然大亮,接着,女人的惊声自后响起“阿衍?”是宋荔媛“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宋牧衍并未回头,他摆弄着桌上的茶具,茶叶在热水中漂浮,茶香四溢。
他清冷的声线扬起“过来坐。”
宋荔媛闻言,站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她眉心微微皱起,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步走过去。
宋牧衍正在泡茶,是前几日宋司怔远在武夷山的战友,托人送来的茶叶。就那么一小罐,宋司怔自己都舍不得喝,藏在了书房的柜子里,还上了锁。也不知他是怎么弄出来的。
她双手垂在腿上,不自觉握紧,轻声问“阿衍,明天不用去公司吗?还不上楼睡觉?”
顿了顿,见他没有任何回应,一双眸子似乎胶在了茶具上,她忍不住又道“还是,心情不好?”
话音落下,宋牧衍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冷淡而又讥诮“我心情好不好,姐都看的出来?”
宋荔媛闻言,面色一变,她揪紧了睡裤“阿衍……”
话未出口,宋牧衍便将泡好的茶推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