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宋牧衍声线冷凝。
“爸爸，呜呜，我真的有事情和你说，爸爸，我今天……好像见到妈妈了！”宋靳扬的语气中
含着疑惑。
听到他这话的宋牧衍，眸子危险的蓦地眯起，眉心紧锁。“你在说什么？”
“是真的爸爸，我今天在路上遇见一个女人，她说，她是我妈妈！我本来是不相信的，可是她连你的名字，爷爷奶奶的名字，还有好多好多事情，都说的很清楚！爸爸……”
宋靳扬年纪还小，自然想不到太多的弯弯绕绕。
他大概只知道，若是能说出他爸爸的家庭名字，和其他的一些事，那大概就真的是相熟的人。
“她还和我长的挺像呢，也挺好看的！”宋靳扬在那头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有些悻悻的又加了一句。
可语气中，是难掩的小自恋。
宋牧衍挂断电话后，就觉得有冰水当头浇下，连带着他的表情，也如同腊月寒冰。
他重新扣好了衬衫扣子，紧捏手中手机，抬步便往外走。
乔鱼早已经从床上坐起了，她出声叫住了他“你要出去吗？是公司的事，还是……”
她说着顿住，抿着红唇想等待他的回答。
她刚刚，似乎听到了电话那边有小孩子的声音，还似乎喊了他一声‘爸爸。’
“我很快就回来。”他未回身，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你手机有点漏音，明天还是换一个吧。”乔鱼忍不住好心提醒。
正阔步前行的男人，闻言身子竟是蓦地一僵。
他手掌扣在卧室门把上，骨节微微有些泛白。
他微微偏头，眸光往后睨了睨。
“知道了。”冰冷的声线，与方才同她缠绵的人，好似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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