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乔鱼的手机跳下了床,趿着拖鞋就往外走“宋叔叔你是不是要和小鱼干说话,那我去和蒋婶睡吧,蒋婶上次给我讲故事就讲到一半。”
说话间,小丫头已经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乔鱼脸色一僵,见到站在面前的男人,浑身上下那股冰冷动人的气势,就知道他不是找自己说什么好事的。
“该睡觉了,你不困吗?”她看了眼墙上的吊钟,示意他已经很晚了,还下意识的揪紧了睡衣的领子。
幸好她的睡衣都是长袖和半袖的,没有太过清凉的睡裙,不然此刻被他看到了,又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了。
“你困吗?”他问,脚步却已经愈发逼近。
乔鱼后退着,可小腿已然抵在了床板上,她防备的看着他“困啊,所以您可以回去了!”
“那为夫来治治你这困病!”
困病?乔鱼语噻。
接着,还未等她说什么。他就已经倾身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你又要干嘛!”
“治病!”
宋牧衍语气冷冷的,将她完全制服于自己身下!
一想到她晚饭前,说起想要嫁给阳羊,他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非要好好治治她,让她明白什么叫妻为夫纲!
都已经嫁人了,还敢妄言说想嫁给别的男人!
乔鱼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几下就在他的手下败了阵,任凭她再怎么无力的挣扎,宋牧衍也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
乔鱼觉得她已经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了,可他却兴致正浓。
见她脸上挂着浅浅的泪痕,他视而不见的冷哼“阳羊可以和我一样,让你这么爽吗?”
他说着,又故意捏住她下颌,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欣赏着她酡红的小脸,他愤愤的哼了句“没心没肺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