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大河鲤鱼,其实就是黄河鲤鱼。
只是在秦代的时候,甘肃这个地方还不像后世那样是黄土高原,想起来就是窑洞、缺水、黄沙满天、几个月洗不了一个澡的画面。但实际上古代的甘肃不是这样的,清山绿水、风景如画,且各种自然资源极为丰富,否则甘肃也不会成为中华文明的发源地之一。
自然,在这个年代,黄河自然也不黄,而是江花似火、碧水如蓝,因此黄河不叫黄河,而叫大河。
黄河鲤鱼因为味道极美,不但在后世闻名,在战国时代名气也不小,鲤鱼是当时极为贵重的馈赠礼品。
孔子的儿子孔鲤就是因为其出生之时,鲁国国君送了一条鲤鱼给他爹当礼物,因此后来的孔家人都有不吃鲤鱼的禁忌。
而在黄河鲤河之中,陕西出产的黄河鲤鱼更和宁夏黄河鲤、河南黄河鲤、山东黄河鲤、山西天桥黄河鲤一起,被并列为黄河干流的“五大名鲤”。
有这么好的食材,芈婧当然要好好露上一手,因此她在笑过之后,从食盒里端出一个白色陶盘。
一条极为肥大的鲤鱼静静的躺在陶盘里,模样不像是死了,反而像是睡着了。
“咦?这鱼身上怎么还盖着一层……这是面吧?”嬴驷好奇的指着鲤鱼上的一层细如发丝,但又极为蓬松的面说道。
“天冷,我怕这鱼冻着了,所以给它盖床被子。”芈婧笑着伸出筷子,挟了一筷子面放到嬴驷碗里,嘻笑着说道:“君上尝尝,被子好吗?”
“小丫头又胡说八道!虽然我不会做菜,但我也知道下面这鱼是油炸熟的,还能冻着它?”嬴驷一筷子敲在芈婧的头上,才挟起碗里的面放进嘴里尝了尝。
虽然是面,但却没有一点面的口感和味道,入口又酥又脆,咬一口还能吃出汤汁来。
“油炸的?”嬴驷开口问道。
“是的,怎么样?我亲手擀的龙须面,然后再放到油里炸,味道好不好?”芈婧说着,又挟了一筷子鱼肉放到嬴驷碗中:“这面是培面,鱼是糖醋鲤鱼,这两道菜合成一道菜后,就叫做‘鲤鱼培面’,一道菜肴两种食趣,既可食鱼,又可以面蘸汁,君上您要多吃一点。”
“以后这种粗活放着下人去做,你看你这手……多细嫩啊,别伤着手。”嬴驷出乎意料的没有挟筷子吃鱼,反而伸出手摸了摸芈婧光洁如玉的小手,又摸了摸芈婧粉嫩的脸,“还有,油炸东西小心伤着脸啊,女孩子家家的,伤着脸多不好啊。以后这些菜啊,如果不是非要做,那种可能伤着你,或是累着你的过程,尽量让下人去做,知道吗?”
听着嬴驷这么一说,芈婧微微有些惊讶。
自从认识嬴驷那一天起,芈婧就知道嬴驷是个大吃货,对于自己的喜爱除了因为自己长得漂亮之外,还有就是为了自己的这一手厨艺了。
因此嬴驷以前吃饭归吃饭,但从来只负责点赞,夸味道好或婧儿辛苦了,哪说今天这样的话?还让自己别伤着手?这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想想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