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
肖长青跟着走到客厅,郑义面前的沙发上坐下,挠头道:“在杀了张平,给我弟弟报仇后,除了报仇那一瞬间有一股快感和了却心事的解脱感外。之后我就感到很迷茫,有些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虽然师父你给我安排了很多事做,但仍然没法缓解这种彷徨的状态。”
说到这里,肖长青忽然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是杀手,为了能在杀手时扮演好各种角色,特地学习过心理学,明白以现在的状态很快就会发展成抑郁症,于是为了治疗,我就想吓一吓自己来缓解压力,但经历的事情多了。一般的吓人方法对我没用,无论是蹦极、跳伞这些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刺激的项目。对于我来说都没用。然后鬼使神差的,我就想到了上次那朵花……”
“于是你就重新把那朵花种活了?”
郑义眉梢一挑,接过肖长青的话说道。
“是啊!”
肖长青做出一脸“憨厚”的表情,干笑道:“一开始确实挺刺激的。那花种活后,每晚‘呀呀呀呀’的叫,听得我神经绷紧,头皮发麻,然后就顾不得迷茫了。但谁知道,有天晚上又发生了上次那种事,原本‘呀呀呀呀’叫着的花,忽然变成了阿花。”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忽然泛起了宠溺的神色,笑道:“阿花是个好姑娘,本来我一开始挺怕的,但后面被她的温柔感染了,我一边帮师父做事,一边跟她聊,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我感觉我喜欢上她了!所以——”
说完,他忽然起身,“噗通”一下跪在了郑义面前,神情郑重的央求道:“师父,还请你不要把阿花带走!”
“呃……你认真的?!”
郑义原本全程一直当猎奇故事听,但看到肖长青竟然跪了下来,这才意识到对方态度的严肃。
他之前叫杨希灵调查织县当初的城市划归资料,可惜并没有什么发现,之所以把省道从那片荒地调整,不过是为了省钱,没有其他特殊原因。再加上云州之行的事,他也就暂时忘了这朵虽然诡异,但目前并没有造成什么大影响的花的事。
而在天罗门时,他确实有随口提过一句处理这朵花的事,没想到肖长青记的这么清楚。
“是的!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肖长青神情严肃道。
看着一脸认真严肃的肖长青,郑义不禁眉头皱了起来。
那朵人头向日葵超出了常识认知,透着诡异,放任不管他都觉得不放心,更何况让肖长青留在身边。
沉吟思索一阵,郑义站起身来,说道:“我先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