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求求你别动了……”
那被挟持的中年胖男人哀求的看着走来的郑义。
他当然不认识郑义,同样也为郑义那手“拧麻花”感到震惊,但此时命在别人手上,他也只能尽量哀求,希望对方能够停下来了。
“麻烦。”
郑义停下脚步,站在在五米外,微微皱眉的看向刘铮和被挟持的中年胖男人。
刘铮见了不禁一喜,对方还有顾忌那就好办了!
“你……”
他便又要开口,但才说出一个字,他脸上的神情便从欣喜转变成愕然,然后是惊骇。
只一刹那,一张布满蛛网血丝的脸便与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拿着碎酒瓶的右手立马动手插入中年胖男人的脖子大动脉,但下一刻,他却感觉无论怎么用力都插不进去。他目光下意识向碎酒瓶望去——同样布满蛛网血丝的一只手,直接整个抓住了碎酒瓶破开,全是锋利玻璃那端。
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锋利的玻璃都无法刺入对方手掌,造成伤害。
一时间,刘铮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忽然——
“砰!”
一声闷响。
刘铮只觉得左腰上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他整个人痉挛的跪了下来,然后歪倒在了地上,口水控制不在地从无意识张开的嘴里流出。
“对比之下果然太弱了。”
郑义看着地上连他一拳都无法承受的刘铮,摇了摇头。
身上的血丝如潮水般褪去,恢复如初。
随后,郑义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大汗直流,头上流的血都凝固了,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中年胖男人,淡淡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中年胖男人顿时如蒙大赦,急忙向酒吧边上跑去,让他的小弟们赶紧拿急救药箱来处理他头上的伤口。
郑义无视中年胖男人一伙,微蹲下身,一手拎着刘铮脑后的衣服,拖拽着便向酒吧外走去。
那被拧成麻花的金属杆,被他再次一拧就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