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希灵则在两人走出一小段距离后,才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
“人体九脉的武功,每一脉的炼精、炼气武功我各要一门,这就是我的条件。”
“郑先生,你这要求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你只是刚刚新晋的高手,就算给你了你也学不了啊。”
“这不用你管,反正这就是我的条件。”
“郑先生,你这么谈太没有诚意了。最多十种!我能做主的,炼精和炼气的武功,从一脉到五脉,各五门!”
“你不能做主就换能做主的来谈。”
……
黔阳市,开在偏远位置的一家名为“英雄豪杰”的酒吧里。
郑义和方少流正在进行激烈的讨价还价。
这家酒吧里只有他们两个,倒也不是刻意禁止了客人,而是这家酒吧以往的时候就非常冷清。
这里是黔州江湖组织所开的一个据点,以供平时高手们互相聚会——当然,这个用处几乎没用,因为没有高手主动来这里,高手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如非必要,根本懒得来这种地方。
于是,这里很快就变成了黔州江湖组织跟愿意加入江湖的高手们谈条件的地方。
但一年中也难得有一次高手加入江湖的事发生。
因此,这里就变得常年都冷冷清清,除了有一个外围的负责人看守外,基本很少见人。
这样的小酒吧基本不可能开长久,但“英雄豪杰”却屹立不倒了很多年,周围的住户觉得奇怪,怀疑是一个靠酒托拉生意或者是一个暗地里的妓院,于是经常举报,最初引来了一次警察查封,最后当然不了了之,仍然顽强的经营着。
郑义和方少流在酒吧里的一间卡座里谈条件。
杨希灵则站在了酒吧大门处的柜台边等候,在柜台里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江湖组织的外围负责人,负责看守这里的酒吧。
杨希灵和柜台里面的青年都只是普通人,并非炼精或炼气小乘的高手,从这个距离只能隐约听到卡座里谈条件的郑义和方少流的只言片语,但看方少流一会儿敲桌子,一会儿拍案而起的动作起伏,杨希灵和柜台里的青年都能感觉到谈条件的激烈。
“高手就是高手啊!方理事长都那么激动了,对高手却还是那么稳如泰山,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那位高手看起来也才十六七而已,我要是这年龄也能成高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