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乌恒步兵身穿破烂布衣,手握短刀圆盾,嗷嗷叫着好似狼崽子一般凶狠的盯着城头的守军,他们扛着简陋云梯,很快就开始搭上城墙,开始攻城。
“弓箭手太少了,守城用的滚油,石头,滚木也不够,否则那些乌恒步兵定会损失惨重!”副将看到城墙被乌恒步兵轻易爬了上来,不由轻轻摇头。
“杀啊!”
老玩家拍了年轻玩家一把,而后举起长枪,挑飞了两个杀来的乌恒骑兵。
“活下去,我要活下去!”年轻玩家有些疯狂了,他挥舞短刀圆盾,在城头上和乌恒步兵厮杀,那老玩家看了眼,轻轻摇头:“失去了理智?离死不远了。”
老玩家的低语很快实现了,年轻玩家表现得太扎眼,于是被乌恒骑兵的一个千夫长看到,一利箭射出去,正中了年轻玩家喉咙,年轻玩家只能不甘的捂着喉咙,从城墙上滚落了下去。
老玩家轻叹一声,有些兔死狐悲的且战且退,最后和一百多战兵退到了副将所在的城头处后再无可退之处了。
不过借助这城头,老玩家倒也不必担心被乌恒骑兵的暗箭偷袭,不由放开了手脚,一个人堵住了前门,而其他战兵也都在绝境下被激起了血性,拼死保卫了另外一个后门。
“呜呜!”
乌恒骑兵正杀得火热,突然草原再次传来了号角声。
旋即,老玩家听到了乌恒骑兵们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白马,白马!”
“白马来了,白色魔鬼来了!”
“白色魔鬼,那是什么?”老玩家嘀咕一声,忽然看到包括副将在内的官兵们都松了口气,并欢呼起来。
“是主公兄弟,公孙瓒将军的大军来了!”
“我们有救了!”
“这次还有白马义从在,乌恒骑兵必遭重创!”
老玩家听到这里,心头也有些火热,走出城头,便看到乌恒步兵们慌张逃下城墙,跑去乌恒骑兵阵营之中,而那些乌恒骑兵也不顾县城的残留敌人了,都在整备,在乌恒将军的大声叫骂下胆战心惊。
“这白马义从,对这些草原骑兵居然有那么大的威慑力!”老玩家小声低语着,很快看到了地平线上,照耀着柔和阳光出现的白马义从。
他们实在是太好认了,人马皆白,背后雪白披风随风飞扬,手中握着复合弓,人马合一,齐整如同一人一般的压向了乌恒骑兵。
这些白马义从,虽然只有区区五百人马,可是整个战场看起来,却似乎是佣兵二十万的乌恒骑兵处在劣势!
“白马义从,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五百白马义从,口中齐齐高呼,同时拉弓射箭,杀向乌恒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