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默默说了一句:“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接受与否,全看你选择。”
凤鸣卓闻言沉默了很久,又说了句跟梁紫相似的话:“你觉得……这个建议,我会接受吗?”
“我觉得你会。”
“为何?”
南宫摇头不答,只是轻声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拒绝。”
凤鸣卓忽然笑了起来:“其实我也希望可以拒绝,但很可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军师。”
“你的失望,是大唐的希望。”南宫看着他,认真说道:“但你,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你不后悔?”
“后悔?或许吧……”
凤鸣卓叹息一声,声音低不可闻:“但是后悔,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去做啊……不然,恐怕就连后悔的机会都要失去了……”
南宫:“……”
“来吧,我的军师……咱们好好谋划谋划,怎么去做好这个罪人……”
说着,青年道士便长身而起,光头少年抿了抿嘴,紧随其后。
在二人看不见的屋外,一个黄衣少年坐在屋顶,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然后面露微笑,意味深长。
天亮后,南宫才回到江流村。
可刚回到村口,便恰好见到早起晨练的梁紫。
少女见他出现,略感奇怪:“咦?你伤还没好,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伤已经好多了,可以下床。昏迷了三天,一夜没有睡意,就起来看看……”南宫微微一笑,随口敷衍了一句。
“难怪刚才见你不在……要不是小鲲鱼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梁紫嘀咕着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确信他真的好多了,至少断裂的骨头已经开始痊愈,体表的外伤更是早已连痕都找不着了,这才放下心来,然后便开始例行的拧麻花……额,是练灵月舞。
她一边拧,一边说道:“我说你这身体也太强大了点……前两天还被那冰块脸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光是替你接骨,就花了一整天,可今天都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