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丰正在烤着一壶酒,抬头就看到清羽,微微笑了笑,“原来是云姑娘。”
清羽走过去,墨石端来了椅子放在赫连丰对面。
“坐。”赫连丰说了一个字就低下头专心地盯着他的酒壶。
清羽在他对面坐下,看着墨石忙上忙下,端来了花生米,她就拿起几颗来慢慢地剥着。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赫连公子。”清羽感叹地说道。
赫连丰放下酒壶,交给一边的墨石,“给云姑娘斟酒。”
墨石就给两个人斟酒。
“在下也很惊讶呢。上次见姑娘时还是在樊城,只不过区区六十余载又在这茫茫大海上相遇,真是缘分啊!”赫连丰微微一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云姑娘尝尝这酒,看看怎么样?”
清羽端起来,还没有仔细闻,一股淡淡的竹叶味道就传来,她轻轻抿了抿,说道:“有股竹叶的清香。”
“这酒采的水就是紫竹叶上的水。又在竹林边缘埋藏了五十年,自然会有一股竹叶的清香之气。”赫连丰饮下一杯,抬手就给自己又斟了一杯。
清羽轻轻咬着花生米,抬头看了他一眼,“赫连公子怎么到东海来了,海上风浪大,公子的身体可还好吗?”
“无妨,不过是旧疾了,治不治得好也都差不多。”赫连丰半点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听闻东海风景不错,看海让人心胸开阔,我就过来看看。我倒是闲来无事,随意看看,却没想到就遇到了云姑娘。云姑娘来东海可是有要事吗?”
清羽摇摇头,说道:“我是在路上遇到一个朋友,所以就跟他们一起来东海看看,我倒是第一次来东海,这几日在海上折腾得不轻,今日方知还是在家好,免了许多的奔波之苦。”
赫连丰点点头,“这倒也是,如今世道不太平,虽然和我们修仙之人并无太多的关系,到底还是要受到俗事的影响。”
清羽挑眉道:“此话何意?”
赫连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宗辖下的几个小国又开始征战了,百姓流连失所,就求到宗里,想让人去帮忙调解调解。你说这事我们能管吗?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话毕,又一杯酒下肚,原本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清羽听了他的话却是沉默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不知道真正的战争对于老百姓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她可以想象成那是两个势力之间的争斗,不管结果如何,最终都是那些弱小的人受到最大的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