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汤药喝完感觉疼痛缓和些,姬夏陌倚靠在靳无极怀里,静静的看着屋内燃烧的烛火。
突然的重逢像是梦境般不真实,无数日夜的期盼等候,相逢时却只有沉默。就像曾经所承受的痛苦,只为现在安静的拥抱。
姬夏陌望想靳无极的侧脸,眼睛突然有些酸涩模糊。靳无极温柔的吻在姬夏陌的眼角,将他的眼泪舔去“别哭。”
“这些年你还好吗?”姬夏陌凝视着靳无极的脸不愿错开。
“总是浑浑噩噩的昏迷着,半年前才苏醒。”只是半年就发疯的想他,这五年的时间没有他陪在身边,姬夏陌是如何度过的?
“伤势可有痊愈。”姬夏陌紧张的拽住靳无极的手。
“我伤势并无大碍。”靳无极轻吻姬夏陌的嘴唇,语气温柔呵护。“真的对不起。”他从笙空那里得知,他发疯入魔是姬夏陌控制住了他,而他也将姬夏陌重伤。
靳无极看着如今姬夏陌虚弱的病态,满心愧疚暗恨,他总信誓旦旦说要守护他,但也是他每次都伤他最深。
“只要你没事就好。”姬夏陌没有拒绝靳无极的吻,他愿意跟靳无极亲近。
揽抱着姬夏陌羸弱的身体,靳无极痴迷的嗅着姬夏陌发间的药香,无数日夜梦回思念着他的味道,恨不得瞬间就出现在他身旁。只是刚醒时身体残缺灵魂虚弱,不能保护他也是怕吓到姬夏陌。
“今日的刺客是谁派来的。”靳无极低声询问。
姬夏陌扬唇冷笑面露讽刺“现在就迫不及待对我动手的,估计就是刚进城的扈炴城贤王。”
“夺嫡纷乱已是箭在弦上,诸王都有意招揽我,更何况我爹是当朝丞相,只要我姬家仍保持旁观他们就不会动我。”
“扈炴城贤王。”靳无极瞳孔暗沉,嘴唇掀起阴冷的弧度。“我帮你杀了他如何。”
“贤王进城目标不明,眼下皇城时局正乱,若现在杀他怕是扈炴城会借此机会再掀弄风云。”
靳无极疼惜的看着姬夏陌冷静分析的表情,眼底闪露凶狠“皇城如今凶险万分,你本就厌烦这些,却只能筹谋算计步步为营。”
姬夏陌似有察觉的回头,看着靳无极的眼睛半响,略显迟疑道“你好像变了许多。”
“哪里变了。”靳无极声音深沉隐晦。
“曾经你不喜杀戮,虽算不得善良正直却也极少妄动杀念。”
靳无极抵住姬夏陌的额头,嘴角微微牵起“你讨厌吗?”
“怎会呢。”姬夏陌埋头微笑。“即便你真的是恶贯满盈之人,还能动手杀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