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红颜知己,又如何算是姻缘。”
“你放心,定会有缘人收了你这妖孽。”
僻静的院落,白衣女子倚坐在院中水池边看着水中倒影,周身气息虚无飘渺,仿佛与就要四周的白雪融为一体。
灰衣男人出现在院中,在女人三步外站定。“人都齐了,今晚离九门宴席的帖子也已下来。”
“那便去罢。”女子轻声道。
“你准备如何对付司傅镜,正面对上江湖难有他的对手,可若用毒,离九门以毒在江湖稳立,如何瞒得过去。”
“此事我自有计划。”女子手指拨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灰衣男人微微皱眉“没了离九门,金甲重定,榜首自是房乐阁。”
女子瞧着河面的薄冰低低叹了口气“他真死了吗?当年并未见他尸骨。”
“自然死了!”男人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藏剑谷下是兽窟,落下去必尸骨无存!”
听着身后渐远的脚步声,又一人从暗中走来。“阁主为何不将此人杀掉。”
“他还有用。”女人起身,冷冰冰的红唇没有丝毫生人的灵气。“东西呢。”
白衣女子奉上玉盒“几日前便快马加鞭送来了。”
抚摸着光滑的玉盒,女子闭上眼睛。“二十年了,总要有人去结束噩梦。”
在外闲逛了近两个时辰,中途有信鸽过来,褚灵幽看了说他爹来了,死拽着房蔺君一起去接。姬夏陌算着靳无极也该回来了,便自己回了住的院子。
回到院子时靳无极也刚回来,姬夏陌换下冷冰冰的衣服围着火炉坐下。“他找你说了什么。”
“叙旧而已。”靳无极找了兽皮毯子裹在姬夏陌身上。“不是叫你不要出去吗?你的病刚好。”
姬夏陌靠在靳无极怀里撒娇“我哪有那么娇贵。”
“外面都是些江湖莽夫,你再跟人起了冲突,被伤了怎么办?”
“身边小蔺与褚灵幽跟着,再说我还怕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不成?”
靳无极捏捏姬夏陌傲娇的小脸“刚学了几天法术就这样骄傲。”
姬夏陌勾着靳无极的脖子咬了口,眼中流转着魅惑的挑/逗“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靳无极眼中暗下,蓦然收紧圈在姬夏陌腰上的手。感觉到危险,姬夏陌迅速开溜。“今晚还有宴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