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王轻拍凤少矜的肩膀“姬夏陌懂得奇门遁甲的异术,又恣意妄为心比天高。他日皇城内乱,他若回了皇城,恐又生风波,倒不如放他江湖离去。”
“我可真羡慕他。”凤少矜看着渐远的马车感叹。“江湖逍遥,快意恩仇,再不问那金丝笼中的阴谋诡计,血肉残杀。”
“这是皇家的命,命不由你,也许这便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
靳无极坐在马车上深思凤少矜刚刚的话,若皇城一旦风起,姬夏陌身为丞相府长公子,又怎能置身度外?
“靳哥~”一双小手抱住靳无极的脖子,姬夏陌整只小小一团猫在靳无极的怀里。
看到怀中乖巧的少年,靳无极目光软和下。“可是累了?”
姬夏陌闷闷摇头,仰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靳无极。“靳哥为何叫我与那些奇怪的人说些奇怪的话?”
靳无极表情一僵,张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收紧抱住姬夏陌。房蔺君一旁看的啧啧称奇。“这一觉醒来,天变了不说,这混世魔王竟也变得这般乖巧了?”
靳无极不善的目光扫过楼寅,楼寅猫眼冰冷,声音也冷的只掉冰渣子“本尊怎知他一觉醒来竟成了傻子!”
“也不傻,就是蠢了点。”房蔺君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姬少侠受困因果锁阵,身体魂魄分离,如今不过是魂魄与身体融合后的病症,修养些时间便可。”笙空解释。
“这与傻子有何分别,白白浪费封魂印。”楼寅冷声道。
“我的封魂印,与他怎样都不是浪费,陌陌就是砸碎了我也不心疼,你何须多管闲事。”靳无极反驳。
被两人唇枪舌剑的头疼,笙空无奈。“他的魂魄与身体没有缝隙,不会有大事的。”
房蔺君拿块糖酥逗弄着姬夏陌,看着姬夏陌亮晶晶的大眼睛,只觉得心里痒痒的。“不说别的,傻了的小陌还蛮可爱的。”
“靳哥。”半天抢不到糖酥,姬夏陌顿时红了鼻子。“他欺负我。”
一记眼刀刮得房蔺君打了一个哆嗦,靳无极将一碟糖酥端到姬夏陌面前,满意的看到姬夏陌露出笑脸。
房蔺君缩缩脖子不敢再去逗弄姬夏陌,看着靳无极打趣“说来也怪,小陌成了傻子忘记了所有人,偏生就单记得你。”
靳无极凝视着怀中乖乖啃着糖酥的姬夏陌,眼中的温柔几乎想要将少年融化。
“许是心里搁不下,已经融到血肉里去了。”笙空打趣。
楼寅冷冰冰的扫了腻歪的两人一眼,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的转身不看。
“靳哥。”姬夏陌糖酥吃的满脸都是,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靳无极。“我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