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铒淡淡的扫了一眼余荷,声音冷漠“再重的香味,也遮不住你已经开始腐烂的身体。”
余荷身子僵住,转身怒视百铒,袖下的手臂泛起青筋。百铒离去,嘴角轻扬。‘多少有些收获,陌陌应该会开心吧。’
天色渐晚,百铒回到会客厅伏在姬夏陌耳边低声道了一句“柳树下有东西。”
姬夏陌眼中微闪,起身望向柏子贵。“柏老板,今日天色已晚便不再叨扰。”
“我命人送大师回去。”柏子贵道。
“不必。”姬夏陌婉拒。“我已有人约下,多谢柏老板美意。”
柏子贵见此也没有执意,只是沉吟许久后才低声道“宋家宅子的事情,还望大师多多费心。”
“分内之事。”
辞别柏子贵,姬夏陌与百铒离开柏府后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寻了处无人的小路并列闲走着。
“那个小院多了丛孔雀草,香炉中燃烧的熏香是宋家宅子里的异香。”百铒为姬夏陌道着自己的发现。“那个柳树下藏着东西,我一时也看不明白。”
“还有余荷。”百铒想了片刻又道。“她身上的香味也很重,但这股香味下还有其他的。是尸臭,余荷的身体已经开始腐烂。”
‘尸臭?’姬夏陌眉头蹙起,心中隐隐好像明白了什么。
见姬夏陌一直不答话,百铒疑惑。“怎么了?可是柏子贵同你说了什么?”
姬夏陌脚步停下,抬头看着百铒道“今日是宋家的忌日,宋家宅子,还有刚刚你说的奇怪之处,应该是故人祭拜。”
“余荷?”百铒道。
“你不是说那房中人不是女子吗?”姬夏陌摇头。“余荷供奉着宋家的牌位,关系绝不简单,但是应该还有其他人。可柏子贵说宋家37口无一幸免,宋家嫡女宋娇也自缢房中,到底是什么人呢?”
“简单的去想。”百铒轻轻按上姬夏陌的额头。“你总是这样,一旦牵扯什么复杂案子你便着急。”
姬夏陌笑笑,握住了百铒冰凉的手“是我着急了,回去吧,我也有些饿了。”
两人回到院子,远远便见房蔺君背对着站在房门前,姬夏陌笑了“小蔺,你这一觉睡到天黑,睁眼了又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