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夏陌哼了哼鼻子,也不打算下来,就这样由着靳无极背着自己。
“靳哥,我觉得皇宫一战有点像鸿门宴咋办?”姬夏陌趴在靳无极的后背上,声音中染上了几分愁绪。
“我若输了,依公孙岳的阴险定会毁了秦焱,到时不定还会累及丞相府。可我若是赢了,下了护国府的面子,怕老头子免不了在朝堂之上遭护国公的算计。”
“一比零险胜,是有意为之?”
“呵呵……”姬夏陌低笑。“靳哥,你把我的战斗力估的太高了,我不是超人,飞不了天,遁不了地,一比零,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我有意平局,可是若让人看出有意为之,那可就是欺君之罪了。可是我又能怎么办?琴棋书画我一窍不通,就算真的开了外挂,我敢拿个满堂彩吗?”
“他大爷的!”姬夏陌安静片刻,突然怒骂一声,怒意之下却是满满的无力。“小爷我何时这么憋屈过!想当初谁敢给过小爷脸色,小爷又向谁服过软!”
靳无极放下姬夏陌,凝视着姬夏陌眼中的委屈,伸手迟疑的放在了姬夏陌的头上。
“一比零又怎么样!”姬夏陌蓦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靳无极,琉璃般的黑眸闪烁着耀眼的光亮,倒让靳无极有一瞬间的痴了。
“靳哥你等着,就算是一比零,小爷我照样赢得他满堂彩!!”
姬夏陌扬了扬唇角。“我相信。”
天色渐暗,温度也有些转凉,姬夏陌换了身衣服,带着青木离开了梅园,去了姬依葵居住的院子。
前些日子姬依葵生病,姬夏陌忙着处理案子没能去探望,这几日又急着进宫赴战的糟心事,晚间忙里偷闲便想着去姬依葵那里探望一番,怎么说也是自个的便宜妹妹。
进了姬依葵居住的如梦居,喝止了欲通报的丫鬟,姬夏陌撇下青木,自己悄悄的进了姬依葵的房间。
昏黄的烛光下,姬依葵身着素色单衣,青丝未束散于身后,坐落在案后,认真的抄写着一本诗集。
姬夏陌看着姬依葵苍白的侧脸,心中暗暗感慨,要不说自个长了一副好皮囊?那还是基因好。姬依葵虽然年幼,却已隐约可见以后的芳华。只因常年抱病,而身体消瘦羸弱,皮肤带着病态的苍白。柳眉微蹙,似愁非愁,似怨非怨,倒有几分胜似那林妹妹。
“莺儿,我渴了,帮我倒杯水。”姬依葵翻开一页诗集,柔声吩咐了一句。
姬夏陌转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热茶,用手背试了一下温度,走到桌前递给了姬依葵。
姬依葵放下毛笔,伸手欲接,却见到姬夏陌时惊得一跳,差点打翻手中的杯子,幸好姬夏陌伸手扶她稳住。
姬依葵将水杯放下,起身迎了过去“哥哥怎的来了?莺儿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怕吵着你,便没让人通报,怎么?不乐意看见我?”姬夏陌走到桌前坐下,七分玩闹的嬉笑道。
“怎会。”姬依葵摇头,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欣喜。“哥哥能来,我开心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