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泰然的脸顿时拉得老长“为什么兰姐我可是你的人第一次出任务就是在你英明的指挥之下奋勇出击直捣敌巢……”
“行了行了”四季兰急忙堵住了某人的嘴一脸无奈道:“你厉害我服了行不行”
陈泰然这才消停下來不过嘴角还是噙着一丝坏笑也不知脑子里在转些什么下流的小念头
四季兰忙活了一阵忽然皱起眉毛转头问道:“你最近这段时间以來真的沒有感觉到什么异常”
“兰姐你指的是哪方面”
“比如你激动的时候皮肤有沒有突然变红过”
“沒有”陈泰然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你……”四季兰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來:“你在进行某种行为的时候也沒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吗”
“啥什么行为”陈泰然一脸茫然表现得好像个无知的乖宝宝
“别闹”四季兰白了他一眼道:“就是那种行为”
“报告兰姐我真沒跟你开玩笑……”陈泰然一脸无奈有些难为情道:“不瞒您说我这段时间以來沒有找过女人”
“真的”四季兰轻蹙娥眉满脸都写着三个字:你逗我
“当然”陈泰然昂起头一副随时可以以死明志的模样儿
看他这架势四季兰倒是不得不信可是这样一來倒是怪了跟以往那些例子相比某人显然有些不正常啊……
“你再过去躺下”思考半天四季兰作出了决定
“还來”陈泰然一脸苦涩
“必须的”四季兰的表情很坚决根本不带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