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锐和安盛男都是一大早就起来了。安盛男准备先去医院看望宋望书,然后再去处理这次的事,但韩锐说他今天还会留在A市,而且这次的事交给他来查。安盛男有些奇怪他这次怎么这么关心这事,韩锐伸手摸摸她的头,“傻瓜,这一次他们差点伤了你,我能轻易原谅么?”
安盛男有点心花怒放,“你是为了我?”
韩锐一笑,只说要去别的地方,不陪她去医院了。
安盛男应了下来,一脸高兴地去医院,心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事交给韩锐她也就省得操心了。
到了医院的时候,宋望书还在昏睡,他昨天刚做完手术,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安盛男没有打扰他,安静地在病房内的沙发上坐着看书,顺便照看他。
另一边,韩锐驱车去了工地现场。他本想找那个当初跟孙庆吵架的那名工人,很不凑巧,那名工人老家有事,在前天就回去了。
他又询问其他工人一些关于孙庆的情况,最后他来到孙庆的亲属暂时居住的酒店,在他刚说明来意时,那些亲属都流露出一丝畏惧或恐慌的情绪来,甚至他听说有的亲属已经在昨天自己回家了。
想也知道,昨天他们把宋望书打成了重伤,心底一定也紧张着,还敢在这里呆下去?
韩锐见到了孙庆的妻子以及他的孩子,还有那个气焰一直挺嚣张的外甥,以及其他亲属,约五六个人。
几个人面对韩锐一人,却不自禁地都咽了咽口水,韩锐冷冽锐利的视线一一扫过他们,最终落在最前面一个圆脸微胖的年轻男人身上。
“你就是昨天打伤人的那位?”
那个男人神色倨傲,面对韩锐凌厉的视线时,还是有点不自然的别开了眼,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韩锐目光冷鸷几分,低沉的嗓音缓缓道:“昨天前来了解情况的女人,是我妻子,你们打伤的那位,是我弟弟,我是韩氏集团韩锐。你们有什么事以后都来找我!”
那些人全都噤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视线闪避。
韩锐冷笑一下,目光最后落在孙庆的妻子以及她旁边的两个孩子身上,眼底多了一抹温色。
他站起身来到近前,女人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紧紧护住怀中的两个孩子,而两个孩子目光惊滞地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里尽是惊惧和恐慌。
韩锐薄唇微抿,说了声“抱歉”,转身就离开了。
来到他停车的地方,他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却忽然听到一阵惊急的呐喊声——
“大丫!你在上面干什么?快下来!”
韩锐蹙了蹙眉,这时,身后也传来了动静,是刚才那群孙庆的亲属急匆匆跑过来的身影,其中也包括孙庆那位瘸腿的妻子和两个孩子,那个女人腿脚不方便,跑得不快,可她满头大汗却没停下来的意思,而且眼泪也一直在流,她边擦边哭,神色悲苦哀戚,拖着一只残腿还要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