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给你打电话了!”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看来今天活还不少?我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就接了电话。
“你好这里是麦先生,请问你要――”
我还没说完电话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你是谁?”我能感觉到我的声音在打颤,而且这种情况我根本无法控制。
“娘的!你个小崽子造假上瘾了是不,连你舅舅都听不出来了?”电话那头的人很暴躁,不知道是不是刚喝了酒,鼻音很重。
“你他妈到底是谁?”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死死盯着离我最近的防身工具。
“大外甥,怎么连我都――”
“妈的,闭嘴,我舅舅五年前就死了,你他妈是谁?又在玩什么幺蛾子!”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两声:“呵呵,大外甥,我又活了!”
“扯他妈蛋!”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扭曲了,我亲眼看见我舅舅的遗体进了火化炉,那么现在给我打电话的究竟是谁?
“嘟――”电话传来了挂断的声音,我瞬间一放松,整个人瘫坐在床上,身上的每一滴冷汗都在提醒我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的舅舅,说起来他也和我一样,年轻的时候也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他做的这工作是名副其实的不能见光,而我不过是借着不见光的名号罢了。
他也不是名人,但绝对不是个小人物,说到当年的摸金校尉“天字张”恐怕各个盘口的人没有不抖上三抖的。
那个时候道上都传着一句话“这天下没有天字张倒不了的斗,没有天字张进不去的墓,没有天字张降不了的粽子。”统称“天字派三绝”。但是这道上的传话并不代表我舅舅的本事通天,反而他每次下墓的时候小心异常,生怕遇到命局折在斗里。
不过天字张的衰败要从我两岁那年年说起。本来在我妈结婚后舅舅就打算金盆洗手再也不入古墓,谁成想那年刚过完周岁生日的我生了一场大病,家里的积蓄全部变成了几张薄薄的收据,看着面入蜡纸的外甥和掩面而泣的亲妹妹,舅舅再次冒着生命危险深入了一个油斗。
说是油斗并不是规模多大,而是那个斗就在那里,根本没人敢去盗。
当时舅舅35岁,由于出入各类古墓胆识和身手早就不是常人可以相比的的。事不宜迟,当他做出决定的时候他就找了一个得力帮手一起下了那个墓,然而舅舅没有料到那却是他噩梦的开始,也是天字张为何无法再次扬名天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