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诸如提交证明、因浪费警力被批评教育之类的百般周折,钟洱冰终于拿回了失而复得的工资。
第一次,钟洱冰觉得能够拿到工资是一件再让人喜悦不过的事情。
她如获至宝地把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后,才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钱包中,然后一扭头又恢复成了□□脸,气急败坏地朝齐典阑吼道:“以后不准再捡钱回来!”
“你赶紧去找其他工作!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我就退货!”,小服也在旁唯恐天下不乱地附和:“扫地出门。”
“没错!”
“这可不行!”听到这话,齐典阑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接受到钟珥冰那疑惑的眼神,他赶紧挺起胸表决心,“我……我的意思是……我会好好赚钱的,不会再游手好闲。”
钟洱冰见他这样郑重的模样,觉得十分欣慰。
虽然齐典澜毛病多多,还坑爹得要命,可是他还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青年。
然而第二天,钟洱冰就觉得昨天自己的欣慰喂了狗——齐典澜以身作则地表现了男人的承诺并没有x用这个真理。
这一次他索性完全放弃掩饰地偶尔出去闲逛了,干脆自暴自弃地整天趴在电脑前,连门都不出了。不仅如此,他的嘴角时不时露出诡异的笑容,还时不时用兴致勃勃、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她和小服。
很明显,他在做的事和她和小服有关,但每当钟洱冰走近的时候,齐典澜就受到惊吓般迅速将网页关掉了,装模作样地刷起了帖子和新闻。
这个样子哪里有改过自新的模样,分明就是病得更严重了啊喂!
看着他这副沉迷网络的模样,钟珥冰觉得糟心死了,齐典阑压根只是在敷衍自己……
事不过三,她开始在心里计算日子,打算他交的钱一用完就将他扫地出门。
有了这样的念头,整日游手好闲的齐典澜看在钟洱冰眼中也就不那么碍眼了,甚至有时候他还能得到钟洱冰一个尚算是和蔼可亲的笑脸,简直让他受(jing)宠(xia)若(bu)惊(yi)。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钟洱冰已经美滋滋地开始酝酿起了该怎么措辞将他赶走,没想到月初的时候,还没等她开口,齐典阑就主动腆着脸找了过来。
“做什么?”想到是想拖欠房租……?不过她可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这样想着,钟珥冰没好气地问道。
齐典阑扶了一下眼镜,将一个存折推了过来,喜气洋洋地开口:“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