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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寒，这是容神…。”
“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允皱了皱眉头，不悦地指着陈雪说道。
“赵允，不要这样，陈雪现在是我的朋友。”顾寒看了眼陈雪，然后笑着说道。
“朋友？”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小寒寒，你竟然…竟然和这种人做朋友？”
顾寒挑眉，赵允一直对陈雪存在偏见。
赵允话音刚落，陈雪挣扎着起身，虽然她现在穿着平跟，但脚踝还是很痛，所以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些吃力。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口吻有几分凌厉，“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
赵允蹙眉，心里隐隐有些气闷难当。
“你自己清楚。”他的眼神阴敛。
“对不起，我的理解能力有限，你的一句话无法让我参透你想要表达的全部内容。”陈雪不甘示弱地看着他。
赵允一怔，见她这样一种姿态，胸口中好似有一团火在腾腾地往上冒，燃烧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陈雪，你背地里做的事还不够多吗？中伤顾寒，扯坏服装，往她的咖啡里下泻药，偷看她的手机…。你非要我一件件地说出来吗？”
他的声音冷到几乎结冰。
陈雪被他赌得哑口无言，脸因为尴尬染上一层蔷薇色。
“对不起。”沉默良久，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真的很对不起。”
她抬头看着顾寒，眼眶微红，迟疑着，她终于再次开口，垂下头，有些抱歉。
“我知道以前的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小心眼，小肚鸡肠，嫉妒心强，所以见不得别人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