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设计的很惨,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且无处诉说。
“滚,滚出去!”杜若指着门口失控地吼。
沈莹进来的时候因为杜若拿手机砸自己,所以病房的门并没有关紧,这时她看到一个人影隐约站在门口,不由闭了嘴,只哼道:“好心来看看你,真是不识好人心。”便真的扭着屁股就走了。
反正现在目的已经达到,颜玦不可能像当初控制自己一般去控制杜若。至于她是如何凄惨自己也见过了,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啊——”
高跟鞋的脚步声远去后,杜若终于忍不住崩溃出声,几乎将病房里触手可及的东西摔在地上……
彼时沈莹出了疗养院后,墨镜架在鼻梁上,坐进自己的车内,张扬的小跑车便直接开出去。不久,车厢内的手机铃声响起。
沈莹一边按了接听键一边挂上耳机,说:“她现在很生气。”
“她迟早会感谢我的。”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着股稳操胜算的感觉。
“你就不怕她把你抖出来?”沈莹问。
“抖出来只能说明连这次被绑架都是设计好的,颜玦就真的对她最后这点怜惜都没了,那她不是白爽了?”说到爽这个字时,男人口吻中总让人听出一些淫秽的味道,然后才说:“放心,她没那么蠢。”
再说知道了又怎样,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男人的心思深沉,深沉到让人觉得害怕。不过只要想到可以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沈莹觉得刺激,忍不住又问。
“什么都不需要做,杜若受了这么大的伤害,她手里又握着可以让盛夏吃官司的证据,不会安份的,让她缠住颜玦就足够了。”男人很肯定地说。
家宅不安,只会出更大的乱子,他只要坐收渔翁之力,偶尔加把火就足够了。
“好。”沈莹应。
自己也不知是个什么心理,反正颜玦也是看不上自己的,那么他所看上的新欢旧爱,谁都别想安宁。
沈莹正得意地想着,挂了电话抬眼间,便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横停在路中间。
山路本来就不宽,几乎是挡了她的去路,使她不得不踩了刹车。开门,踩着高跟鞋上前去敲车窗,有点生气地想问问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一只手臂却突然由后勒住脖颈,然后口鼻被捂住,浓烈的酒精味窜入鼻翼,她挣扎了几下感觉手脚都使不上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分隔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