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盒子被打开,他们看到黑色的绒布里嵌着两枚指环,样式很简单,男款的那枚戒面只镶了一枚半心,心尖的地方却是空的。女款的则镶了一圈华丽的碎钻,却唯有正面一枚主钻最为夺目,形状正好可以嵌入男款那枚空的地方,形成一颗完整的心。
店长在一边做着介绍设计师的设计理念,说两枚戒指的主钻这两颗半心是由同一颗钻石切割,喻意也自然不言而喻,但他还是画蛇添足地说了很多动听的话。
颜玦也不打断他,反而显的兴致勃勃,并亲自拿起两枚婚戒试了试,果然如此。然后放下男款,拉过盛夏的左手,将镶了碎钻的指环套进她的无名指间。
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上也并未涂任何甲油,呈健康干净的粉红色,而戒指尺寸原本就是按照她的手指订做,自然是合适的,钻石的光茫在她指间闪耀,果然美不胜收。
颜玦执起她的手,亲吻了下,赞道:“漂亮,就这么带着吧。”说完自己也套上了另一只。
店长看到他很满意,暗自松了口气。
盛夏听到他的话心里却有些抗拒,骤然觉得戒指烫手,作势便要拔下来,说:“结婚当天才要用的。”
手却颜玦的手包裹住,他说:“乖,不差这两天。”真拿她当小孩子哄了,可他眼眸间的温柔又让她的话全卡了咽喉里。
店长接下来又拿出几套珠宝,都是婚礼当天需要用到的,只待礼服敲定。
颜玦看中一套珍珠的,正欲让人拿给盛夏配戴,她身上的手机响起来,盛夏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一边才按了键听键,喊:“哥哥。”却并没有看到颜玦的眸子幽深。
“怎么今天也不过来瞧瞧我,我都想你了。”那头传来盛名峻愉悦的声音,显然心情极好。
盛夏沉默。
盛名峻也大概想到这话有些不妥,若是搁在两人没有发生感情之前,玩笑便玩笑了。自两人探知彼此心意,其实很尴尬。便问:“生气了?”
“今天公司里有会,我一会儿过去。”盛夏撒谎说。
“好。”盛名峻应。
他刚刚醒来,高洁与林解语又一直守在病房里,并没有与外界接触,暂时还不知道颜玦与盛夏的婚事。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盛夏骤然感到一只手掌搭在肩头一沉,转眸便看向颜玦,他问:“有事?”
盛夏与他相望,那眸子太过幽深,让人探不到情绪。她总觉得颜玦知道了什么,却又不敢肯定。而关于盛名峻的事,她掀了掀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只说:“我要去一趟公司。”
如同不知该怎么跟盛名峻说她与他的婚事,她也不知颜玦知道盛名峻醒来会是怎样的反应?那一场风波刚平,她其实很喜欢两人之间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