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阳。
突然陷入漫天回忆:
海晴天记得洪彪一向语气冰冷,难得感概:“我的生父也是江苏人。”
海晴天记得洪彪被灌醉过一次,聊起小时候:“我妈一直叫我江仔,申屠教授一直叫我江仔,后来加入洪门,认了大哥,他们才叫我洪彪。”
海晴天记得自己告诉洪彪:“如果我不做特工这行,一定会选择科研。”
海晴天记得自己强吻过洪彪:“我妈生我的时候是个大晴天,朝阳似火。”
……
原来如此。
海晴天抹去泪水。
反正海晴天已经彻底死去。
从此以后,自己将以新身份入狱。
“我就是江朝阳。”
(2)
1月4日
凌晨一点半。
欧腾已经被推进手术室近四个小时。
苟二根和向武等众人万分焦虑地等在门口,寸步不离。
“董事长???!!!”只见走廊转弯处又风风火火横冲过来一行人,为首的是李项荣:“欧腾怎么样了???!!!”他径直逼迫到苟二根跟前,双手爆筋,一把抓起苟二根的衣领:“欧腾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他妈的不会放过你……”
苟二根简直心如绞痛,猛地摇摇头:“欧腾……不会有事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竟是向武冷静拉开李项荣,毕竟亲眼目睹这一切,完全无关苟二根的意志,都是欧腾自己的选择:“医生保证欧腾没有生命危险。”
这时,“手术中”提示灯暗灭。
苟二根简直拔腿冲到门口,第一个迎接欧腾的抢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