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串急促跑步声,不知谁把欧腾的保镖给放了进来。
魏希谦轻轻悄悄在欧腾耳边报告了几句,当下,雷霆大怒!!!!!!
“董事长,属下失职,苟二根偷偷溜进了赵秀玉的房间,好像已经……”
(2)
12月25日,23:45
蹊跷的是,当欧腾怒火中烧冲进套房时,只看见苟二根一个人,且整个人傻瘫在地上,满头乱发,浑身发红,屁股上胡乱包着条浴巾,仅此而已。
根据苟二根以往的本性,这种情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欧腾一把揪起苟二根,掐住苟二根的脖子:“赵秀玉呢!”
顷刻间,苟二根只感受到一股大力狠狠将自己的脑壳磕上墙壁,这该死的禽兽到底是几个意思,安排了赵秀玉?又带走了赵秀玉?现在还敢来质问自己?
他百思不得其解,瞪向欧腾,立刻反驳道:“赵秀玉呢!”
欧腾狐疑地眯起眼,顿时扯掉男人屁股上的浴巾,呼吸,变得愈发厚重起来。
“这他妈是什么?!”欧腾抹了抹残留在苟二根大腿根、小肚腩附近的灰白色液体……再狠狠将它们涂在苟二根脸上:“你他妈已经把那女人给做了?!”
恐惧临头,目睹欧腾的面孔变得凶悍扭曲至极,苟二根吓得两眼都湿了,他完全无法面对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若是为自己,要打要罚便认了,但现在关乎赵秀玉的清白啊,无论如何,心底唯一坚持的信念促使苟二根必须申冤:“我没干……我不像你那么流氓!”
这一句辩解可不止是辩解,饱含日日夜夜的不满和仇怨,但这在欧腾濒临爆炸的忍耐限度里,恰恰是底线。下一秒,欧腾猛翻过苟二根,倏地抽出自己的皮带,把男人的双手绑在背后。
一拖再拖,反锁,按在浴室的储物台上。
“我对天发誓我没干……欧腾你知道我不敢……别在这里……不……”
刺痛,苟二根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残忍的干涩攻击,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他做梦都没想到欧腾现在还会这样对待自己,不做任何准备,单刀直入……“不!!!”
欧腾便从背后扭过苟二根的脸:“记住这种痛,记住你是谁的男人,谁是你的男人。”
“放开我……我错了!!!”苟二根终于妥协,他实在没法儿再经历一次被欺负得无法正常排泄的噩梦,反正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贪小便宜,当初怎会爬上富豪的车……
苟二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