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爬起来的苟二根,亲耳听到这句比晴天霹雳更恐怖的话,扑通又跌坐回去。
下一秒,欧腾不顾形象,犹如猛虎扑食一般,整个身体骑压上苟二根,俯身,堵住苟二根的嘴,不留一丝缝隙。
欧腾向来厌恶任何结论和承诺,他是实践派。
最后,两个男人竟在走道地毯上纠缠成一团。
可惜了那几座真皮沙发。
(3)
廷歌市清风机场。
苟二根在这座城市的边缘角落生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在机场落地。
但他来不及感时伤怀,一下飞机,欧腾就开始赶时间,安排大家“分道扬镳”。
酷队长送赵秀玉回御茂草原。
阿东送赵框回唐嘉盛大酒店。
苟二根则必须和欧腾一起,跟随前来接机的李项荣回区安大厦。
“根子,上车。”
李项荣,苟二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眼前这个中年男人。
第一次被欧腾囚禁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知情者之一,帮凶之一,见死不救之一……
区安大厦,亦是改变苟二根一辈子的仇恨之地。
第一次被欧腾抱进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怎能料想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别站在门口发呆。”
欧腾将疲惫不已的苟二根强行按到沙发上,他扒开苟二根的棉袄,精力之旺盛,完全不像刚刚才“旅途剧烈劳顿过”的样子。
“在天上没弄干净,跟我去洗个澡。”
欧腾可不是商量的口气。
唉,洗澡就洗澡吧。
苟二根试图抓紧皮带的手被暴力拗来,终于泄了气般地瘫在沙发上任禽兽窄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