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苟二根瘫软了身子,放弃挣扎,闭了眼。
留守农村没前途,到城市打工照样艰苦,他的脑袋连续回忆起赵秀玉那个乱七八糟的家庭,以及不知道啥时候自己才能混出头的渺茫……强烈的酸楚哽在喉头,大概是穷苦太久的劣根性作祟吧。
凶猛禽兽虎视眈眈的前提下,莫名被险象环生的事件牵扯后……旁观了那些“错综复杂”的运作模式,那些“千奇百怪”的职业高手……苟二根晕晕乎乎,更加滋生出某种自卑,大多数叛逆者不愿意不敢承认的,与生俱来的命运分配!依靠从小接触的人脉,教育,环境……而培养形成的很难改变的价值观,通过任谁谁都擅长的“攀比”来下决心,对,如果是欧腾,一切都能办到,既然无法忠于自己和女人的感情,只有选择为女人保留一条貌似黄金路!苟二根是个好男人,亦是个窝囊男人。
欧腾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掌握软肋,稍加利用,总算达到预期效果,筹码不止一个!
“放松。放松。”他得意洋洋地扛起一条腿,终于可以开始赏花:“根子,把眼睛睁开……”
“不……不……”熟悉的冰凉简直深入肠胃,苟二根条件反射,死死啃咬下唇:“禽兽……
——你到底想要我的什么???”
“要你。”
“……”
“……”
“啊!”
(5)
7月28日,星期天,CBS9016套间。
一缕缕清新明艳的阳光,穿过树叶绿草的缝隙,穿过透明玻璃,果断洒在两个男人脸上。
迷迷糊糊中,欧腾动了动睫毛……胳膊上躺着一坨肥肉?怪不得一阵酸胀……起床气爆发!
于是,在剧烈晃荡中,旁边这位极度操劳,因疲倦而昏睡过去的壮汉硬生生被欧腾摇醒了……
“呜……变态!滚滚滚滚!”苟二根睡眼朦胧,嗓音沙哑地吼叫,好不容易清醒一些,愕然发现自己赤果果躺在赤果果的禽兽怀里,昨夜“酣畅淋漓”的激战?奇怪的刺激感?仍旧停在身体内。
最后,甚至失声哼哼的男人……难道是自己吗?天啊!苟二根不堪回忆,面红耳赤地勾起脑袋钻进被子里,明明只是放弃抵抗而已,明明只是无奈应付而已,明明……为啥会产生那样那样的……
“爽吗?”欧腾侧卧着,右手撑着颧骨,左手迅速拉掉苟二根蒙着脸的被子,抬腿架住他!
“呜……你出去!”苟二根顿时睡意全无,头痛欲裂,使劲推搡:“别……别盯着我……”
欧腾恶劣地抹了抹残留在他和他肚脐周围,半干半干的粘稠:“是你的还是我的?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