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大概是无人操作,电梯直接上到顶楼,至少停止了三分钟!叮咚……
突然,门外齐刷刷地冲进三位眉头深锁,表情凝重,貌似赶时间的中年男人!欧腾才终于退离开苟二根嘴巴,语无伦次:“不准再胡思乱想。乖乖跟我去做检查。保证以后没有任何人敢碰你。”
言而有信!一言九鼎!君无戏言!驷马难追……土包子的脑袋里跳跃出几个成语,兴奋不已。
他低吼:“欧腾,太好了,这可都是你说的,以后谁碰我,谁他妈就是孙子,就是王八蛋。”
“苟二根。苟二根。苟二根……你小子别他妈得寸进尺。”欧腾简直愤怒大喊,操!!!自从遇见这姓苟的臭民工,原本很少暴躁,很少讲漏洞话,很少旁若无人出洋相……的董事长一再反常。
欧腾双手捧起苟二根的脸,一字一顿教育道:“语言可能只是维持人际关系的工具,目的是传达一种附和表象……有些事件你根本不知道,所以无论我对孟拓持什么态度,你就当作屁,放了。”
“反正,你不就是把我当作屁么,求求你快放了!!!挑个好日子去伦敦找你未婚妻啊……”
“平常我说话你记不住,场面话记得倍儿清楚?”不知道欧腾哪根神经搭错,甚至和民工上演起撕逼大战:“美国总统在电话里还跟老子称兄道弟呢……为什么他们政府扶持日本不扶持中国?”
顿时,旁边三位中年男人向角落投去嘲笑的目光,八成以为哪家神经病医院没有锁紧大门。
苟二根无语,放弃争辩地垂下脑袋,连续摇头,真后悔,他永远也不要跟疯子说话了!!!
叮咚……此刻,电梯已经停在第一层,呃……难道自己从二楼上到顶楼又下到一楼……
门外陆续踏入几个男女,董事长偷偷摸摸地戴起帽子,架起墨镜,果然意识到丢脸。
(3)
7月26日,星期五,上午11时36分。
仁济亚医院,第六层,骨外科住院部,高级病房,护理室。
欧腾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地凝望着袁华老医师为民工拆绑带。
一片舒缓的钢琴音乐中,苟二根左手举着,右手直攥衣角,依然局促得浑身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