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欧腾低吼,光提起李项荣就烦,无数异样眼光也烦,看见龙振飞逗民工最烦。坐在过道行礼上吃酸辣粉的小孩,扑到腿上要他抱,一嘴油蹭着裤子,欧腾满脸黑线,俯视苟二根,复杂表情维持几秒,尴尬却完全消散?他昂首挺胸,高声宣告:“我站这,苟二根去哪儿,我去哪儿。”
毕竟他们已经足够抢眼……虽然公众场合是不该再引人注目,但为什么不像从前一样,随便找个高层领导拘留民工?何必亲自出面,何必亲自上火车,何必亲自惹麻烦!强硬绑架苟二根回家,简直易如反掌……难道欧腾彻底觉悟,即使拥人在怀,也无法满足内心深处渴望的某种欲念么?对这臭小子要求越来越高,不仅张开双腿,翘起屁股,而且必须记得,必须在乎?甚至,欧腾都没信心……
无所谓!来日方长,存在自己制服不掉的人?他欧腾愿意耐着性子,就是苟二根烧了高香了。
13时13分,机械叫卖响起:“盒饭,20块……”乘务员普遍没啥干劲,游魂似的推着车,不知来回了第几趟……苟二根已经饿昏了,舍不得买盒饭的民工,正摸出一碗老坛酸菜……对面的三少爷突然甩下粉色主席,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龙振飞也饿昏了:“要五盒,根子快去挑个味道!”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逃跑。这是和欧腾在一起后,苟二根记得最清一项技能。他赶紧站起来,怒抢一盒鸡腿饭,搓着手掌,准备进食。这民工气势汹汹,一把脱掉卡其色棉袄,猝!一脱吓一跳……
相同的黑色毛衣,胸膛精妙织着“游乐场旋转木马”五彩缤纷图案,不仔细看,根本无法辨认出欧腾的每只木马都是穿骑士之类男装,象征攻,苟二根的每只木马都是穿蕾丝之类女装,象征守。
“嘿,抓老婆回家的老板?你怎么和苟二根穿的一模一样?”坐14节车厢的王嘉兵,一边挪到欧腾旁边,猛拍人胳膊,一边命令苟二根:“让开,我跟高材生小义聊一聊……”话音刚落就愣了!
“你,你是小安子?”一阵回忆,刺激得王嘉兵寒毛竖起,欧腾拍拍他吓傻的脸,和安子烈彼此对视,意味深长。这民工比苟二根矮半个头,也比苟二根机灵,比苟二根幽默,比苟二根懂事……
(6)
正当下,耳畔传来三少爷低吼:“太难吃!”一口盒饭呕进垃圾盘:“简直黑暗料理,一股化学药剂腌制的臭,这配叫中国菜吗?”龙振飞真后悔在春普堂绝食,没吃海晴天家超豪华世界套餐。
“哼,钟鸣鼎食的公子,哪受得惯百姓疾苦?”已经狼吞虎咽小半盒饭的苟二根尴尬讽刺……
旁边的刘驰义,显然默默关注这三位气场巨大的男人许久:“诶,我这有蛋糕,味道肯定好,我同学亲自做的……”他打开纸盖,慷慨推送给三少爷品尝,手工非常专业的10寸提拉米苏桃心形生日蛋糕,写着:“蒋耀峰祝王刚旭……”一贯挑剔的龙振飞切一小口,竟立刻称赞:“真不错?!”
13时33分,清脆女声广播:“任丘站快到了,请有在任丘站下车的旅客,拿好行礼准备下车,本次停车时间为2分钟……”欧腾顿时倒掉苟二根的盒饭,没收筷子,迅速将人托起:“跟我走。”
“Thank you!”龙振飞邪魅一笑,戴上超大黑墨镜,随手将两只奢侈品牌领带夹,两个限量定制的口罩回赠刘驰义,谁让三少爷吃得高兴,火车处处捡黄金!高举一块蛋糕,暗示安子烈喂他……
“臭小子……”欧腾揉揉民工屁股,得意洋洋地提前预警:“等下车后,看我怎么治你……”
一句话,比轰隆轰隆声更响,比车厢连接口上一群烟鬼更恶心,比满手污垢就拿馒头啃的流浪汉更肮脏……一刹那,瞥见一位姑娘从厕所出来?下一秒,苟二根握拳,朝欧腾肚子重击,准备趁禽兽猝不及防冲过去……可惜前脚刚一迈,说时迟那时快!紧跟的欧腾狠推民工后背,成功追进厕所。
两条臂膀准准越过后背,箍住胸膛,苟二根整个人被牢牢抱住,狭窄腥膻的火车厕所内,两种深深呼吸……意料中,怀里的民工失措挣扎,欧腾一边掐住他脖子,一边拗掉他紧抓裤腰的手指……
“再动?再动我就开门。”欧腾含住苟二根耳朵,恶劣询问:“我不介意现场直播,你呢?”
“别,别开门……”苟二根一偏头,半个脸被欧腾按扣,一张肥厚嘴唇被欧腾吃咬,旋转极限的脑袋,毫无着力点,根本没法抵抗这种扭曲姿势的强吻……下颌被死捏,痛得牙齿刚一松,舌头立刻被欧腾吸住……恩呜!苟二根整个人吓瘫了,两颗眸子瞪圆,目睹欧腾闭着双眼,又舔又吮……
一挪再挪,扯下民工棉裤,裤腰紧绷在大腿处,欧腾隔着军绿三角,抚摸上苟二根那条根子。
“恩呜,恩哼,恩呃……”从口腔内翻搅流出的唾液,沿着脸颊滑进脖子,已经导致苟二根羞耻得浑身胀热……欧腾竟,竟,竟碰他最脆弱最敏感的东西?!苟二根顿时通体骚痒,濒临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