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仲小圆根本没听她的劝,她三两口直接把冰激凌倒进了口中,然后背起自己的双肩包就往外走。
不对劲,仲小圆绝对不对劲!郝静追上去拉住了她,“老板你去哪儿?外面雪下那么大,你现在出去不安全。你要是有事的话,等雪停了或者小一点的时候再去吧?”郝静完全是替她在着想,仲小圆就这么出去她不放心。
“啰嗦,能出什么事!”仲小圆的心里乱得很,她还从来没有被人骂得这么凄惨过!庄严充分地发挥了他在语言上的绝对天赋,那就是他一个脏字都没有说过,却几乎是把仲小圆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全部都否定掉了!
于是在仲小圆的印象里,庄严又多了一条罪名——毒舌!
仲小圆在心里将庄严咒骂了千百遍,害的庄严一个劲地打喷嚏。
“庄严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路骁疑惑地问道,不过庄严的身体一向好的很,感冒的概率应该很小。
“可能吧。”庄严揉了揉鼻子,大概是喷嚏打多了,觉得鼻子有点塞塞的。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呢?你这脾气太臭了,谁能受得了你!”路骁善意地提醒了他一句,没有再多说。他想庄严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他在说什么。自己说多了,反而要被庄严嫌弃。
“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很重吗?”庄严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
“可不是么!你看看他们,都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了!”路骁指了指店里的员工们,他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样子让人想笑。不过庄严刚才的话的确是威慑力十足,要不是他认识庄严这么多年,恐怕他也要被震慑到了!
庄严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哟,你还在摆弄这东西呢!这么多年了,你还挺长情!”路骁伸手想要拿起相机看看,结果还没拿到手,就听到庄严那冷冰冰的、仿佛来自极地的声音,“放下!”
路骁的手抖了抖,悻悻地缩了回来。
随即他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庄严,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直到看的庄严不自在、看的庄严不耐烦,“我说你一直杵在这儿是没事干了是吧?你要是闲的慌你可以另寻高就。”
“你这是认真的吗?上次仲小圆说给我五万块钱一个月,我还挺心动的。要是你同意我离职的话我可就去了?”路骁试探着问道。
“你这是不折不扣的身在曹营心在汉,我留你何用!”庄严知道路骁也就是这么随便说说的,所以并没有当真,也没有挽留他。认识这么多年。对路骁,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你这说话可真是够伤人的。我倒是真想见见那位相机小姐。”路骁虽然看上去是个不拘泥于小节的人,但事实上他是个非常细心的人,用时下流行的话来说,他就是个细节控,善于隐藏的细节控,总是在不经意间细腻地捕捉到蛛丝马迹,然后按图索骥找到答案。
果然不出他所料,庄严的神情一变,整个人的气压都降了下来,好像是窘迫,被人发现了不能说的秘密,又好像是愤怒,一种心思被窥探了去的怒火被点燃了。“你在说什么?”
“就当我没说过。这种事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不是吗?”路骁了解庄严,所以留给他反思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