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寒翠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太后思忖半晌,看向侍立在大殿一旁的尹公公,道:“昨日可有人前来见过皇上?”
尹公公道:“昨日早晨皇上召见了曼陀罗教教主,然后便是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分分别前来,之后皇上去早朝,回来便勃然大怒。幽王前来觐见,但是被老奴劝退了,并未曾进入殿阁。”
太后蹙眉,道:“你是说,幽王曾经来过?”
尹公公道:“是,但是王爷并未曾进入殿阁,只是在门口与奴才闲聊了几句。”
太后沉默了半晌,抬起头,再次对尹公公道:“尹公公在宫中也是老人了,应该知道有些话当说,有些话不当说。幽王既然来了,便是来了,至于有没有进殿,公公最好是不知道。”
尹公公太后看向太后,被太后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道:“老奴明白。”
太后道:“既如此,你便先下去吧,记住了,幽王是最后一个前来觐见皇上之人。”
轩辕寒翠从鸿华殿出来,倒似十分着急一般,径直往宫外走去。旁人只当是他去寻如何救王爷之法,但只有轩辕寒翠自己心里知道。
昨天早上觐见皇上之时,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在皇上的膳食中下了尸血蛊。而待到皇上早朝时勃然大怒,血液流动加快之时,尸血蛊之毒便会迅速流向全身。
至于解药,这种禁蛊,解药如何是那么好寻的,且尸血蛊毒即使解了,人也成了废人,还不如让他早早离开这世界,免得遭罪。
轩辕寒翠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早点去给王府之人通风报信,若是皇帝救不过来,以现下太后的性子,必然会把全部罪责推到幽王身上。若是如此,则轩辕染黛便定要被连累,自己想苦心保护的人就会深陷危险。他不能冒这个险,本来找到他就已经实属不易了,若是再失去他,自己绝对承受不了。
轩辕寒翠到了王府别苑,却看到只有穆尔齐格坐在王府门前,忙上前问道:“幽王和王妃何在?”
穆尔齐格见到他,倒是十分诧异,道:“教主怎么来了?”
轩辕寒翠道:“小兄弟你先别问这么多了,立刻让王府之人收拾东西,搬离这个别苑才是要紧。”
穆尔齐格见他神色慌张,倒真似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联想到昨夜轩辕染黛的话以及今早皇上的怪疾,心中倒对轩辕寒翠信任了几分,立刻便让下人去收拾细软,准备搬离别苑。
轩辕寒翠和穆尔齐格拿着担架抬着轩辕染黛和李霆筠二人,带着仆人随从刚要出别苑的门,就只见别苑门前停着一辆马车。刚觉得诧异,只见车上下来两人,一个是萧岳,另一个,则是端王。
轩辕寒翠看到他们,心下有些警惕,道:“端王殿下和萧将军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