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齐格道:“是啊,只是我并未随身带着解药,只好暂时给他服下七幻丹。解除了毒性,却解不了中了蛛毒的后遗症。”
“是解不了后遗症,还是大叔你不想解?”轩辕染黛笑着看向穆尔齐格。
穆尔齐格装作看向窗外,道:“我是没带解药啊,不信你自己搜。”
轩辕染黛叹了口气,转头对萧岳道:“萧将军,得罪了。”然后掀开萧岳上半身的薄被,正要下手,却又转头向穆尔齐格问道:“究竟是你来,还是我来?”
穆尔齐格见他无论如何都是要帮萧岳解除麻痹的,便道:“我来吧。”
只见穆尔齐格手腕翻转,在萧岳胸腹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然后从腰间的小包中拿出一个香包,从香包中取出一朵干掉的花瓣。然后喂萧岳把那花瓣服下。
萧岳只服下那花不过半刻,便立刻觉得从丹田之处涌起一股热气,竟冲破了刚刚被点中的穴道。冲破穴道的瞬间,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上的麻痹之感刹那间烟消云散。萧岳转头去看身后的穆尔齐格,穆尔齐格见他看着自己,倒有点不好意思,道:“我可没有故意不帮你解,只是这曼陀罗花瓣少之又少,想着你晚间便能恢复,倒也不用浪费这花瓣。”
萧岳道:“算了,昨天的事情也是我鲁莽在先,你给我房住也算是功过相抵了。”说完拿起旁边的亵衣亵裤穿上,“只是下次再交手,这种小伎俩可就骗不着我了。”
轩辕染黛笑道:“大叔的伎俩哪是你可以看透的,我们哪个人不是被他骗过数十次最后还是上当?”
萧岳道:“秦公子似乎和这个少年颇有渊源,只是方才才知道秦公子竟如此厉害,若是真打起来,怕是秦公子并会输给萧某。”
轩辕染黛道:“秦某雕虫小技怎么能与将军相比,将军过誉了。”
“若是比起武艺蛮力,秦公子当真未必是萧某的对手,但是秦公子心细如发,又善于用毒。昨日萧某与这少年比武都落入圈套,想必若和秦公子交手,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轩辕染黛看他昨日眼里的阴翳之气淡了许多,语气中倒有些诚恳,知道他所说必定出于真心,于是也不再辩驳,转身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若是萧将军已经好了,可不可以……”
萧岳听轩辕染黛的意思,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事要与穆尔齐格商量,起身便道:“那萧某告辞,不打扰两位说话了。”转身就要去穿放在门前的那件铠甲。
穆尔齐格道:“你不会真想在这大夏天整天穿着盔甲走来走去吧?”转身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裹,丢给他道:“本来这件衣服要给另一个臭小子的,不过现下他也不在,就送你当做赔礼好了。”
萧岳打开包裹,见里面是一件鸦青色的锦袍,质料看起来倒是比较上乘,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刺绣,但是衣服上倒似印染着暗纹,细看起来倒也不觉得单调。
萧岳道:“衣服多少银子,我买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