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笑着摆手,吐气如兰:“临熙,明天见,路上小心。”
路上,一辆宝蓝色的迈巴赫一路疾驰,沈临熙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路况,手指紧握住方向盘,指尖已经泛着白色,手背上依稀可见凸起的青筋。
猛踩油门,他不知道心里的烦躁因何而来。
手一伸他突然从一旁的纸抽里抽出一张面巾纸,在自己的左脸上狠狠擦拭,不够,还不够!他猛地刹车,车子稳稳停在路边,四处翻找着,终于找到了叶瓷上次留在车上的湿巾,还剩四片,于是全部用上,对着后视镜擦拭着自己已经泛红的左脸,直至用完所有的湿巾。
心里的郁结不知从何何来,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打开车门透口气,有凉风吹过脸庞,才终于决定好受一些。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过草动的沙沙声和隐约的虫鸣声,不知奏和着哪段流逝的时光。
已经快两点了,他已经绕着这条路转了将近两个小时。
可是莫名的心慌和烦躁,一直都积压在胸前,从未散去。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想起小瓷,心里隐约有着针扎一般的痛。这样做,她如果知道了,她的丈夫这么晚还在陪另外一个女人,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受?
如果伤心难受,他该怎么和她解释,也许只有一切都结束了,他才有机会告诉她一切,他相信她会相信他的。
可是如果她不会呢?
这种可能性他不敢去想,他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又会代表着什么?
是不是就说明,她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所以知道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她都不会难受?
他想他也许是真的变态吧,居然希望自己的妻子伤心难受。
苦笑一下,打开车门。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睡了吧,他突然好想回到她的身边,抱着她,让她睡在他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感受她的温度。
刚关上车门,寂静的空间里就响起了手机的震动。
这么晚了,也就只有楼南意那个混蛋了。
揉揉眼角,接起,楼南意简单地说了几句,沈临熙就应了下来说“我马上去”便挂断了电话。
今夜,注定无眠。
早上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了,他没有去上班,而是想要回家看看她。
拖着疲惫的身体踏入室内,护工正站在门边,看见他回来立刻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他不解,踏入客厅。
叶瓷已经醒了,拿着遥控器在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