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他虽然看惯了这种,可是孩子是无辜。想想还是惋惜。
三个月?那夜,差不多正好是三个月,那时候也是陵城跃进宫跟父皇讲生意的时候。这个孩子。那夜遗落的香包,床铺上莫名的血迹,他不会在那夜碰了她吧?
凡事跟她讲起那夜的事,她的反应都有些不对。再加上刚才她的反应,难道说……
不,若那夜他真碰了她,她应该死赖上自己才对。可她那样子,分明是要躲着他。
“唉,你想什么呢?”见他半天没反应,李太医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
“那个孩子好吗?”东方煜回过神来问道。
李太医摇了摇头,很不好。
“她身子不好,怀孕的不是时候,那个孩子恐怕是不会活到足月的。即便有幸活到足月生产下来,她的身体也回大损。”李太医道。
一个有身孕的女人,吃喝用度都得注意,还要有愉快的心情,合适的环境。可是那个女人一个也没有,长此以往再加上她不好的身体,哪里生的下这个孩子?
“也不知孩子的父亲是谁?真是不负责任。”李太医有些鄙夷道。
“啊嚏。”东方煜打了一个喷嚏。
“瑞王殿下,您没生病吧?”见他打了一个喷嚏,李太医想伸手替他把一下脉。
东方煜躲开了他,没好气道:“本王身体好的很。”
“好了不说了。瑞王殿下,我先回太医院了。”说完,李太医就走开了。
东方煜站在原地,想着他刚刚讲过的话,她竟然有了身孕?
那夜,他到底有没有碰他,若那夜他真的碰了她,那她腹中的孩子岂不是自己的骨肉?不过从她的反应中看出来,她一定有什么猫腻。不行,得去找她问个明白,若那夜他真的碰了她,那她腹中怀的可是他东方煜的骨肉。
想到这里,他就再也等不住,快步朝礼纪宫走去。
礼纪宫。
樊姑姑很快就请了皇后娘娘的人过来。
“砰!”房门一下子被踢开了。
苏锦辰正躺在床上,突如其来的这么一下,吓了她一大跳。
“樊姑姑,你这是说什么?”苏锦辰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