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这句话似乎再跟杨广赌气,杨广见满脸胡子老气横秋的杨林再说一些小孩子的话不禁笑了出来:“皇叔以为兵权一交闲赋在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杨林疑惑道:“那不知道老臣还能帮陛下做什么呢!”
杨广笑道:“皇叔久经沙场,英勇善战,早年还是先皇开疆拓土的得力助手,如今人老了,心却不老!”
杨林觉得杨广似乎在自己身上洞悉了什么,但又不确定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的意思是……老臣不太明白”
杨广笑道:“那天在朝堂上,如果朕不是和皇叔假装吵架,皇叔怎么能让宇文父子对你放下戒心呢!皇叔又怎么能全身而退呢,要知道宇文父子可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听了杨广的分析,杨林笑了起来,笑的杨广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他慌张的问杨林:“皇叔,朕说错了什么?”
杨林边笑边摆手道:“老臣只是以为陛下看惯了我的嘴脸,听烦了我的说教,不在需要老臣,原来陛下只是和我演了一出戏”
杨广赔笑道:“朕不光要让这出戏演好,更要让这出戏演的精彩”
听着杨广的雄心壮志,杨林一本正经的问他:“陛下有什么打算”
杨广细细说道:“宇文父子一向在朝中飞扬跋扈,朕观察了很久,这对父子只是被幕后推出来的棋子,真正的高人隐藏的很深,而且不止一个”
听到杨广的分析,杨林疑惑的问道:“陛下打算怎么做?”
杨广语重心长的道:“朕打算顺藤摸瓜一举粉碎隐藏在朝堂上的恶势力,不然朕就成了傀儡,可是凭朕一人之力实在很难完成,不知皇叔愿不愿意出来帮我”
听到杨广的求助,杨林叹了口气吃力的站起身边走边道。
“老臣很想帮陛下,只是老臣已不是当年久经沙场的将军了,老臣现在只是一个每日浇花种田的农夫而已,一个农夫能帮上陛下什么忙呢!”
知道杨林不肯帮自己,杨广也没再说别的,只好告别杨林和太监曹正德出了靠山王府,
没等走出王府,王府的下人跑过来递给杨广一张杨林写给他的纸条,杨广好奇的打开字条看到上面写的字让他突然茅塞顿开。
朝中恶势力由来已久,如果不早日铲除轻则影响江山社稷,重责有可能亡国,陛下所需要者非老臣也,而是普天之下需要机会的寒门子弟,三年一届的科举考试正在进行,陛下可以暗中观察,优胜劣汰为陛下所用。
看完杨林给自己写的话他突然豁然开朗,他与曹正德去了京城的科举考点,观察了很久也未发现可用之人,时值正午,主仆二人腹中饥饿在街边附近要了几晚小菜,杨广刚要吃却听见对面馆驿传来骂声。
“你个穷书生,带着卖进窑子都不要的丫头到老娘这骗吃骗喝,看老娘不打折你的腿,在卖了你女儿还了你这几天欠老娘的店钱”
老板娘吩咐手下狠狠的教训书生父女一顿,却被一旁看不过去的杨广制止住:“一个丑女人带着几个不中用的下人打人家一个文弱书生算什么本事”
老板娘看到有个出头的,听不下去了走到杨广面前恶狠狠的道:“那我不打他,我打你呗?”老板娘上下扫了杨广一眼:“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没那个书生禁打那,我打了你在吃了官司可犯不上”
杨广听到老板娘的讽刺冷笑着从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到老板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