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想见到的是他的照片,可是你连他人都没见过,甚至也没有得到一点确切的消息,就拿这么一张孩子的照片来给我看,真的有意义么?”郑维熙把没有加糖的咖啡猛喝进去,眼里有着难以名状的伤痛。
程戈凡叹一口气,不再继续坚持:“我会留意那边的动静,如果有伯父的消息,再告诉你。”
这件事,郑维熙是当事者迷,或者说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承认,可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且是一个聪明的旁观者,他已经是认定了这个事实。
那对曾在T市医院出现过的母子,一定就是郑秉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没有任何悬念。
七年前,郑维熙的父亲郑秉,因为婚外恋和郑老爷子大起争执,最后,离婚手续都没办,便愤然离家而去,据说是和心爱的女人双宿双飞去了,只是,谁也没有见过那个女人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对才貌绝佳的慕一菲横刀夺爱。
郑清昊当时暴跳如雷,曾宣称过和这个儿子断绝一切关系,可是为了刚刚有了起色的公司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却也只能把火气暗暗压下,对外宣称只是说郑秉因为病了,出国疗养。可是时间久了毕竟纸里包不住火,外界对这个突然失踪的郑氏太子爷的猜测众说纷纭,可也都因为没有确实证据而不了了之。
郑维熙从来没有放弃过找寻父亲的下落,带着深深的
恨意和太多的不解,可是都是背着爷爷的,以前他精力有限,也没有合适的人力可以调配,又担心给自己爷爷知道会惹他伤心,所以一直谨小慎微,可是自从郑清昊病了,他就下定了决心要把父亲尽快找回来,可是似乎这件事太有难度了。
而今天程戈凡给他带来的消息又无异于是当头棒喝。
也许,郑家平白多出来个孙子,不是一件坏事,与爷爷而言,可是,母亲呢,一向倨傲的母亲,会不会给这个惊天噩耗打击的垮掉,他不敢去设想。
“哎,就当我今天没和你说什么啊,我想也是的,大概是搞错了,如果真的是伯父……他又怎么不和她们在一起,不可能的啊。”程戈凡望着神游在外的郑维熙,尴尬的笑着,摆明了是想安慰他一下。
郑维熙苦笑,长长的叹了几口气,转动着手里已经喝干净了的杯子,失神的道:“也许是我固执了,那个人就是他的女人也不一定,挺有魅力的,和妈妈截然不同的类型,也不是没可能,是我关心则乱了,你替我继续查一下吧。”
“好好好,不过我想是我搞错了也不一定。”程戈凡打着哈哈,一面笑嘻嘻的转移话题:“话说你和苏秋婳,真的就这么完了么,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和史心凉结婚!”郑维熙站起身来,把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取了穿上,头也不抬地说:“我知道你对她贼心不死,以后给我注意着点,别让我对你不客气啊。”
他脸上带笑不笑,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不似方才一般的沉冷。
“早就说了不会了,以后就更不敢了,哎不过还没付账啊,你别走啊,这的咖啡很贵的!”
程戈凡刚刚只顾了说事,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来得及喝,当然不可能现在离开。可郑维熙分明是急着要走的样子,根本不理不睬他的咆哮,径直穿过走廊,向着店外走去向着,可是没走两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两个女孩子一路说笑着正走进来。
其中一个,很漂亮很漂亮,闪动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翘着饱满的红唇,不用一点外在的修饰,就已经美轮美奂,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风景,吸引着无数人的眼球,竟然是史心凉。而另一个陌生脸孔的紫衣女人,一副甜柔的面孔,身上散发出一中极致的随性的美,小家碧玉的打扮,看上去,怎么,有点眼熟。
郑维熙止住步子,打着招呼:“心凉……”目光却是落在她身边的女人身上,有着片刻的失神。
程戈凡闻声正转过视线,望到那女人时,竟然也愣住了,不过很快他打着哈哈站起来凑过去;“哇哈,美女啊,过来一起喝咖啡,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