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瑞……”她唤了一声。
乔瑞抱紧她的双手缓缓垂了下来，他望着她惊慌失措的脸，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抽空了，然后整个人朝地面栽去。
夏槐倏地冲过来接住他倒下的身子，眼眶泛红，“瑞子，你撑住，不会有事的！你出事了我怎么和秦寒交代，他一定会宰了我，怪我没有把你带回去！”
“我……”他堪堪吐出了一个字，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只有嘴巴无声地缓慢地动着。
夏槐抱紧了他，双手不敢去碰他的后背，他慌乱地只会重复说着，“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不要说话，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对不起……”乔瑞的嘴唇发出这三个音，双眸缓缓闭上。
对不起不能再和你们一起走出这个地方，不能再和你们一起回去见他们，不能再和你们一起历练了……
来生，我一定还和你们做兄弟！
夏槐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失控的流个不停，他摇晃着乔瑞的肩膀，不断地喊着他，“瑞子你醒醒，你睁开眼睛！乔瑞！你他妈给我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啊……”
风璃玥茫然地站着，耳边是夏槐痛苦的喊声，她垂眸看着闭上眼睛的乔瑞，为什么她觉得这些都离她好远。
“乔瑞……”
她的眸触到乔瑞后背流出来的一大片血迹，只觉得无比地刺目！
她突然跪在地上，从夏槐手上抢过闭着眼睛的乔瑞，双手触到他的后背，一片湿润，她沾染了满手的鲜血！
她的手摸上他还温热的脸颊，眼睛睁得大大的，“乔瑞，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你快起来吧。”
忽然，她发现自己手上的鲜血沾到了他的脸上，慌忙用衣袖帮他擦干净，手不敢再去碰他的脸。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脸，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她把血沾到了他的脸上，对不起她害他替她挡了致命的一击，对不起她害了他！
“乔瑞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他的脸上，他却再也感受不到这液体的悲伤了！
“乔瑞，你醒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