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整理了一下长袍,在德拉科的旁边坐下,开始享用他的土豆泥。
“哦?听起来你似乎又干了点什么,给我小心点啊,教授最近可是将我们盯得很严呢。”
看不顺眼对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德拉科颇为苦恼地提醒道。
“放心好了,可不是我做了什么,我只是一个看客而已——纯粹的看客。”
以萨菲罗斯的所作所为,即使被教授发现了,也顶多只能怪她一个知情不报的隐瞒罪,话说巫师界真的有这个罪吗?
就连处理尸体萨菲罗斯也只是在一旁好意得指点了一下,亲自动手的还是金妮本人,邓布利多还能怪他什么。
唆使罪?
真的有这个罪的话,最应该受罚的就应该是邓布利多本人。
“看样子又发生了什么了,对吗?今年的霍格沃茨真是不太平啊。头疼啊,我们的学生生涯怎么就那么难熬呢,就不能像之前的前辈一样平平安安,打打格兰芬多的小朋友过去吗!”
敏锐得从萨菲罗斯的话中感觉到了浓浓的恶意,德拉科一拍额头懊恼不已。
“谁叫我们的命不好,偏偏就赶上这个年段入学呢。和伟大的救世主一起,可别想有什么太平。”
将用餐的叉子在盘子里扒弄两下,萨菲罗斯皱着眉头将这块他不怎么喜欢的沾满色拉和奶油的生菜送进了嘴里。
霍格沃茨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哈利波特发生了,严格来说差不多都是用来给他历练的磨砺而已。对于哈利是幸运的,他的学生生涯是精彩的,但对于其他跟他一起上学的人来说,就不一定是有趣的了。
德拉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确实哈利波特的周围总是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简直就像是有一只手在冥冥中推波助澜拨弄命运似的。
晚餐结束了,期间萨菲罗斯一直都没有在餐厅见到金妮,看来她又到的打击不是一点半点呢,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教授看出什么问题。
第二天,一股沉重的氛围包裹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一个男孩匆匆得跑了进来,他大声地喊道:“没有,哪里都没有见到他。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这边也一样,从昨天中午分开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有人回答,但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哪里都找不到,他到底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多点人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