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没有任何家庭背景,财富资源的低级战将来说,在这个大赛中赢得好的名次或者展露优秀的战斗素养,就是一个绝好的进入理想势力的敲门砖!
因此,每四年一次的战将大赛其性质就决定了其竞争的激烈程度,而正因为其激烈才更加吸引大众的目光!
其背后纷杂的利益交割和庞大的金钱消费与商机都注定了,它的本质是一场完完全全属于华邦区的狂欢!疯狂的群众和更疯狂的赌徒,无法有前途和光明的奴隶,以及对未来充满着渴望与野心的战将,所有的人都将目光凝视在了各自城市的大斗场上!
这就是这些奴隶宁愿破坏工厂的规矩,宁愿冒着被殴打受伤的可能也要争取月末外出机会的原因。
新星战将荣誉大赛,就像是一针兴奋剂一般注射进了这些奴隶的身体里。
老实说,如果刘二没有遭遇之前的打击,可能他也会有前去一看究竟的冲动,毕竟是战将的比赛啊!从那些奴隶兴致勃勃口沫横飞的谈论中,刘二都可以窥见其现场人山人海的盛况,那种激动人心的场面,任谁置身其中都无法冷静。
可是,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所活的时间不长,那种对于死亡的恐惧就像是一把利剑悬挂在头顶,让他不敢放松不敢开怀更不敢轻易激动。
尽管,凌空好心给他留了一个外出的名额,但是刘二还是拒绝了,他把这个名额让给了一直对他多有照顾的邓舟,搞得邓舟高兴得都快趴到地上亲吻他的脚背了。
“刘二,刘二,你放心吧,我要是能看到比赛,肯定第一时间回来给你讲!”邓舟一边道谢,一边想象着战将大赛的场面。
刘二不置可否,眼角的余光瞄到巡查队员从右边的匠台以此巡检过来,他将整个上午多做出来的十个零件攒进一只小口袋里,等到那个巡查队员从他旁边经过时,便擦着对方的裤腿塞到那人手里。
这一举动,若不是刻意关注着他们两人,是决不会引起注意的,本来就是巡查队监守自盗的问题,厂工一只眼睛也盯不过来,便是知晓这里面的明堂,不定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更别说那些奴隶了,他们害怕巡查队可远远胜过厂工。
巡查队员刚刚走过,刘二看到凌空瞟来的目光,刚要侧头就听到厂工叫住他,他吓了一跳,心中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厂工快步走过来,看着刘二半笑道,“今天下午就不做了,老板找你有点事,你跟着凌队长去见见他。”
刘二松了一口气,宋鸿已经有三个月没找过他了,每次找他不外乎是先表扬他几句零件锻造得漂亮,再询问一下他有没有特别的要求,最后便是让他再督促一下奴隶的技术问题。
刘二猜想着这一次宋鸿找他是有什么事。难道是找他说上次的事?三个月前,宋秃子要他选五个奴隶每天跟着他一起锻造,这就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事情了,而是整天,那样的话,他就不可能再使用笔录上的手法,更没什么机会制作多余的零件转交给凌空。
上次,刘二以那些奴隶技术还不够熟练为理由拒绝了,他不知道这次若是继续这样说,宋鸿会不会觉得这里面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