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答案,她又点了下头。
只见男人眉宇微微蹙了一下,黑着一张脸看着年欣然无奈地摇了下头,然后按通了内线电话,直接命令了句,两份早餐,一杯特浓,一杯牛奶。
年欣然多多少少有点不解,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早餐是特意为她准备的,会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还算是一个人道的老板。
其实,他不单止是人道,还挺会体谅的,毕竟前两次年欣然都说要请他吃饭来报答他,可是实际上最终付钱的都是他,因为他知道她的经济水平是负担不起,也不为难她,直接签单走人,不留她争执的机会。
更多的时候,雷冽就是那种默默做事的人,即使做了也不会主动说出口,也不会邀功,就是那种默默付出的人,要是他不冷着一张脸,年欣然会觉得他是一个挺不错的人。
“不是有话要问吗?”雷冽波澜不惊的眼眸看着她,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冷。
闻言,年欣然猛地点头,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
“说。”
“关于我工作的问题。”
雷冽没有吭声,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们先说工资吧,这点真的很重要耶!”
是的,这点是真的非常无敌重要,她可是打工还债的,这事关到她要打多久的工才能偿还清楚那笔债额。
年欣然见他不吭声,便开始了她喋喋不休,“假设我一个月工资是一万,我欠你两百万,那一年十二个月就是十二万,十年就是一百二十万,剩下的八十万还得分……六年八个月来还。”
哇塞!
年欣然是彻底被这笔债给惊吓到了,她第一次算这债务,没想到她至少给他打差不多十七年的工,这和签了卖身契有什么区别呢?
霎时间,年欣然脸色变得苍白了,脸色的表情都征愣住了。
闻言,雷冽倒是笑了,他还从来未算过这笔账,可是听她这么说,他觉得两百万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两百万等同于十六年八个月。
这帐还真的有意思。
年欣然见状后,漂亮的黛眉深蹙,她是笑不出,可是男人却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