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从来不是鲁莽的人,不会贸贸然的就闯去春意阑珊,为此她准备了足足有一个多月,打听到了王沣去到那里经常找的人叫红叶后,短短一周,余微言就弄到了红叶的全部资料,大到她其实是个lesbian,小到她曾经经历过的客人、她的脾性等,无一不俱全。
然后,从灵开始几次匿名、乔装亲自光临春意阑珊。
像她这样遮遮掩掩的人在春意阑珊并不罕见,因此并不引人注目。在这里,多的是有地位有身份有体面的人,不愿被外界了解到自己这见不得人的一面,作各种打扮。
而春意阑珊,只要你有钱,它都敞开大门欢迎你,无论你戴着哪一种面具,无论你面具下的真身是谁。
……
电梯一层层的往上,从灵竖起风衣衣领,双手抱胸,斜倚在电梯内壁的冰冷金属栏杆上,漠然看向透明观景电梯外,一圈圈,一阶阶,金碧辉煌的春意阑珊,处处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味道。
叮——
电梯门开,一阵风吹过来,微微发出些脂粉香水的气息,淡淡的,不让人厌恶,从灵转头。
“沈小姐,很高兴再次见到您。”红叶站在电梯门外,恭候着她,目光里有着恰如其分的热切。
从灵瞟了她一眼,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径自出了电梯。
红叶低头,擦肩而过的一瞬,她恍惚了一下,先红了脸。片刻后,她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那是客人!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在从灵走出几步后,她跟上。
走进了那间包间,红叶问:“今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吗?”
从灵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嗯了声,红叶见此刚轻手轻脚的想要退出去,从灵忽然开口:“你,留下来。”
红叶心一颤,回头望去,她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眼,浓烈的烟熏妆下的目光,慵懒冷然,却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原本要脱出口的拒辞在舌尖一绕一转成了:“好,能否等我半小时,应酬完一个固定的客人就过来。”
要客人等自己,这个举动本就是大胆且不敬的,换了别的客人,红叶不敢,可眼前这人,红叶不知怎的,半是试探半是期待的,就是觉得她会应下自己。
她和她的其他客人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