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见,按理不会忽然产生那么剧烈的情感。她似乎对你们之间感情和关系的认知与现实偏离得很远。”从灵谨慎措辞。
王朝皱眉,“你的意思是?——”
“我对心理学几乎可以算是连皮毛都没学到,所以不敢下论断,可是,我能确定的是她一定还会回来找我们的。”从灵说。
“为什么说是我们?”
“因为她会来找我。”
那不是被现实打击到要放弃的眼神,那里头的嫉妒和偏执浓烈到从灵觑一眼就警觉的意识到,远还没有结束。
果然,一周后,从灵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来信。
——沈小姐,我是谢静嘉,能出来聊聊吗?
看了一眼,她放下手机,继续做手上的事。
直到中午休息时间,从灵下楼,穿过车流,走到马路另一侧的一家面包店,推开门,在靠窗的一排座位上见到了谢静嘉。
她朝她点了点头,从灵回以颔首,然后走到她对面坐下。
“不点点什么?”
“不了,”从灵抬手望了眼手表,“还有20分钟就上班了。”
谢静嘉笑了笑,“看来沈小姐不准备留多少时间给我。”
从灵半点不否认,“谢小姐有什么想说的,请说。”
谢静嘉却不急,“我听说你原来是陈潜的秘书,现在却成了他的助理。看来费了不少的功夫。”
从灵不动声色的观察她的表情,轻声道:“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