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杂鱼加起来,也比不上太渊的灵力可人。当然这次还要加上那头老虎。
乐蘖心里得意,从怀中甩出一样物事,兜头扣住了太渊和邢列缺。
太渊的声音从钟里瓮瓮传出:“青灵,去帮映书。”
青灵不敢耽搁,直直从地上掠起,带着这边三人,加入燕映书的阵法里。
七七演变四九,比之前三人阵法强出百倍,纵是陆梅儿艺高心定,也不由费力起来。
她娇声喝道:“乐蘖,快些!”
乐蘖悠然道:“急什么。”
他对太渊可没有顾忌,按理来说,这个可是他的孙子,合该为他所用。
他拍一拍那罩住太渊的巨大铜钟,笑道:“孙儿可没有多少长进啊。”
太渊在里面问道:“这是宫中那口钟吗?”
乐蘖哈哈大笑:“终于有一个人看出来了。对,这就是宫里那口非大事不得敲撞,传了三朝的铜钟。”
钟里静悄悄的,好似里面的人已经无奈到不想再说话。
乐蘖笑道:“你这皮相可真令我喜欢,可惜……”
忽然,那看似无坚不摧的铜钟,像瓦砾一般,倏忽碎落。
邢列缺嘀咕道:“一口钟,有什么好炫耀的。”
刚刚还以为尽在掌握的乐蘖,不过眨眼,就被太渊反困住。
那些碎掉的铜片,俱都齐齐缚住乐蘖的两腿,让他动弹不得。
陆梅儿在屋中厉声道:“蠢货,先吸了他的灵气!”
乐蘖脸色紫胀,抬臂握住太渊的胳膊,便要吸取灵力。
但他怎么可能得逞。
他不但没有吸取到任何灵气,反而发现,自己的修为正在不知不觉地慢慢消散!
乐蘖不由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