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刘警官显然是怕我在现场会控制不住情绪,才找了这样一个借口把我带离现场,毕竟,现场所有人,只有刘警官是最擅长现场刑侦的。
我们来到了小区的物业,出明证件以后调取了a栋楼下的监控,监控不算清晰,却也不模糊,有一旁的物业经理配合,我们能将所有进出的人员都有了初步的了解。
但是,半个小时以后,我们的额头便是渗出了密集的汗水,因为这栋楼24小时的进出人员,尤其是死亡时间内的进出人员,一个个的,都被暂时排除了嫌疑。
“凶手会不会,还藏在这个楼上?”我突然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在我潜意识里,这起案件的凶手仍是h,以h狡猾诡异的作案风格,继续藏在这个楼上,等我们放松警惕再离开,也不无可能。
刘警官点了点头,似乎也是同意了我的看法,只见他立即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老袁,控制住楼梯的出入口,进行入户排查。”
但是,我的猜测再一次的出现了错误,因为,整个楼里,没有排查出可疑人物。
“现在,只能详细的去调查每一个入户的信息,看看楼里有没有人在黄承英生前与其有过冲突。”刘警官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自己也不认同自己的想法,毕竟如果是楼里住户做的案子,那么就解释不通为什么会用水银灌肠这种与h行动极其巧合常人又想象不到的作案手法了。
就在这时,刘警官的手机再次响起,我看到,来电正是袁警官。
“喂,老袁啊,对,你说。”刘警官点了点头,但是很快的,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袁警官究竟跟刘警官说了什么,让刘警官是猛然间浑然色变。
“呼。”刘警官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然后对电话那头说:“好了,我们知道了。”
挂断电话,刘警官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才对我说道:“现场发现了黄承泽的指纹。”
听到刘警官的话,我原本还是有些紧锁的眉头,突然就舒展了开来,思忖了片刻,我若有所悟:“这么说,真正的凶手可能会是黄承泽,是了,他看过我的那些小说,知道h接下来会做什么案子,所以他才有了水银灌肠的杀人计划。是了,他不是h,h会录像,h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但他不行。”
“海生,定义下得有点早,虽然我也不认为凶手是h,但是我也觉得凶手是黄承泽的结论还有待商榷。”刘警官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些担心我心中产生什么不满情绪,便是又解释道:“比如作案手法问题,如果凶手是黄承泽,他的智商,是怎么做到不被监控录像捕捉到的呢?”看到我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刘警官认为自己的说法对我产生了效果,于是继续说道:“再比如,就是作案动机问题,黄承泽是个胆小的人,却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妹妹,而且为什么不用其他的,偏偏要使用h的手法呢?”
我若有所思,心中不禁承认刘警官说的有理,刘警官见状,便是继续说道:“所以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确定凶手是谁,而是先要找到黄承泽本人,一切的谜题,就或许会有答案。”
我点了点头,却是问出了我心中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我们找到了黄承泽,他拘捕,我们会以对待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方法对他强制手段吗?”事实上,为了不太显露我对黄承泽的敌意,我已经试图把话说的很委婉了,但我这句话的潜在含义相信以刘警官的睿智不会听不明白,我话语里的“强制手段”就是举枪警告甚至当场击毙。
刘警官当然一下子就听懂了我的意思,但是他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了迟疑的神色。
我就知道!
我的鼻腔发出一声冷哼。
刘警官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起头来,对我苦笑道:“虽然古今中外,都讲究一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你知道,法律平等,人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