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爱报喜不报忧,田汾亦是如是。两页的信纸,满满的都是田汾写的一些所见所闻,还简略的写了他这些日子过得很好,同行的人都很照顾他,特别是唐渊与他同吃同睡,更是将下人分给他,让下人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明明那些日常生活,田汾是略写的,可众人却在听的时候补脑了很多,就连那些丝毫都没见过的景色,也丝毫不在意。
田希和钱氏听完之后,还是意犹未尽,又让田浩读了一遍。
田浩最后苦笑着道:“阿爷、阿婆你们就放我走吧,我还得将阿佑抱过来,让他和你们一道吃饭呢。”
两个老人听到了曾孙子,便也放过了田浩,让田浩快去快回。
阿佑如今越来越重了,安氏都有些抱不住,一次只要田浩在家,都是田浩在抱。
虽然阿佑已经会走那么几步,可家里到处都是坎儿,又哪里放心,让他到处走。
田希拿过信纸,折好之后,连着信封一道放到手里,朝田涓招手。
“这封信你拿着,等哪天而得空了,让大郎带你去山上,见一见居士。到时候,你带着这封信,去给居士也读一读。”田希说完,还特别开心的拍了手。
田希伸了懒腰,道:“阿沅你去拿笔墨过来,这小子心上写的不清不楚的,我得再好好的问问他。我这眼睛是不行了,你快去拿过来,到时候我说一句,你写一句。等下次有人来送信,就让人直接带回去。”
田沅自是笑着答应,很快就去自己房里那写信的东西。
刚走出门,就听钱氏叨念着:“多拿些信纸,我也要说几句,这小子以为问候了我一句,我就不会骂他了。”
田涓也随在田沅之后出来了,田涓将那封信,放在自己怀里,小心的拿着。
田沅笑着道:“你也去给三郎写信?你该多写点,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也没体谅你这个做妹妹的心,让你担忧成这样,你是该骂骂他。”
“谁说我要骂他了,阿兄他只是还年轻,头一次出那么远的门,一时之间失了方向,他很快就会懂得,家里人是多么的为他担忧。”田涓硬着嘴皮子说道。
田沅只看了田涓一眼,便回房拿了东西,去给家中两位老的写信。